译文
夏君孔甲在东阳萯山打猎。夭刮起大风,天色昏暗,孔甲迷失了方向,走进一家老百姓的屋子。这家人家正在生孩子。有人说:“君主到来,这是好日子啊,这个孩子一定大吉大利。”有人说。“怕享受不了这个福分啊,这个孩子一定会遭受灾难。”夏君就把这个孩子带了回去,说:“让他作我的儿子,谁敢害他?”孩子长大成人了,一次帐幕掀动,屋椽裂开,斧子掉下来砍断了他的脚,于是只好作守门之官。孔甲叹息道:“哎!发生了这种灾难,是命里注定吧!”于是创作出“破舞”之瞅。这是最早的东方音乐。
注释
夏后氏孔甲:夏君,禹的第十四代孙,桀的曾祖。
孔甲:名。
田:打猎
此文描述了中国古代夏朝君主孔甲的一段奇异经历及其后续影响。孔甲在东阳萯山打猎时遭遇大风迷路,误入民宅,见主人正在哺乳,便听信吉言将婴儿带回宫中抚养。婴儿长大后遭遇不幸,失去双脚成为守门人。孔甲感叹命运无常,创作《破斧》之歌以表达哀愁,此歌开创了东地音乐之先河。这篇故事体现了音乐创作的灵感往往来源于生活经历与情感抒发,体现出孔甲卓越的艺术才能和他对人民的关切。
成汤东巡,有莘爰极。何乞彼小臣,而吉妃是得?水滨之木,得彼小子。夫何恶之,媵有莘之妇?《楚辞》
有侁氏女子采桑,得婴儿于空桑之中,献之其君。其君令烰人养之,察其所以然。曰:“其母居伊水之上,孕,梦有神告之曰:‘臼出水而东走,毋顾!’明日,视臼出水,告其邻,东走十里而顾,其邑尽为水,身因化为空桑。故命之曰伊尹。”《吕氏春秋》
汤思贤梦见有人负鼎抗俎,对己而笑。寤而占曰:"鼎为和味,俎者割截,天下岂有人为吾宰者哉?"初,力牧之后曰伊挚,耕於有莘之野,汤闻以币聘。有莘之君留而不进。汤乃求婚於有莘之君。有莘之君遂嫁女於汤,以挚为媵臣。至亳,乃负鼎抱俎见汤也。《太平御览》
汤得伊尹,祓之於庙,爝以爟火,衅以牺豭。明日,设朝而见之,说汤以至味。《吕氏春秋》
三年春,楚子重伐吴,为简之师,克鸠兹,至于衡山。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以侵吴。吴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子重归,既饮至。三日,吴人伐楚,取驾。驾,良邑也。邓廖,亦楚之良也。君子谓:“子重于是役也,所获不如所亡。”楚人以是咎子重。子重病之,遂遇心疾而卒。
公如晋,始朝也。
夏,盟于长樗。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迩仇雠,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
晋为郑服故,且欲修吴好,将合诸侯。使士匄告于齐曰:“寡君使匄以岁之不易,不虞之不戒,寡君愿与一二兄弟相见,以谋不协。请君临之,使匄乞盟。”齐侯欲勿许,而难为不协,乃盟于耏外。
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仇也,将立之而卒。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祁奚于是能举善矣。称其仇,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商书》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其祁奚之谓矣!解狐得举,祁午得位,伯华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举善也夫!唯善,故能举其类。《诗》云:‘惟其有之,是以似之。’祁奚有焉。”
六月,公会单顷公及诸侯。己未,同盟于鸡泽。晋侯使荀会逆吴子于淮上,吴子不至。
楚子辛为令尹,侵欲于小国。陈成公使袁侨如会求成,晋侯使和组父告于诸侯。
秋,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
晋侯之弟扬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谓羊舌赤曰:“合诸侯以为荣也,扬干为戮,何辱如之?必杀魏绛,无失也!”对曰:“绛无贰志,事君不辟难,有罪不逃刑,其将来辞,何辱命焉?”
言终,魏绛至,授仆人书,将伏剑。士鲂、张老止之。公读其书曰:“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师不武,执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惧其死,以及扬干,无所逃罪。不能致训,至于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从,以怒君心,请归死于司寇。”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讨,军礼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敢以为请。”
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反役,与之礼食,使佐新军。张老为中军司马,士富为候奄。
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陈叛故也。
许灵公事楚,不会于鸡泽。
冬,晋知武子帅师伐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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