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云淡日曨明
王炎2〔未知〕
云淡日曨明。久雨潺潺乍得晴。社近东皋农务急,催耕。又见菖蒲出水清。池面縠纹平。掠水迎风燕羽轻。试出访寻春色看,相迎。巧笑花枝似有情。
孝丐
佚名〔未知〕
丐不知其乡里,明孝宗时,尝行乞于吴。凡丐所得,多不食,每贮直之竹筒中。见者以为异,久之,诘其故,曰:“吾有母在,将以遗之。”有好事者欲窥其究,迹之行。行里许,至河旁,竹树掩映,一蔽舟系柳阴下。舟虽蔽,颇洁,有老媪坐其中。丐坐地,出所贮饮食整理之,奉以登舟。俟母举杯,乃起唱歌,为儿戏,以娱母。母食尽,然后他求。一日乞道上,无所得,惫甚。有沈孟渊者,哀而与之食,丐宁忍饿,终不先母食也。如是者数年,母死,丐不知所终。丐自言沈姓,年可三十。
少年志存高远
佚名〔未知〕
昔有一少年,家贫甚,伐薪自食,夜则映月以览。邻村有富者,衣锦食肉,恒炫于众。一日富者出猎,左右持弓,鹰犬罗后,途与少年遇。富者众辱之,曰:“尔贫如此,尚不及吾之鹰犬。”少年不应。富者复曰:“尔随吾后,与鹰犬同逐狐兔,先得者赏尔!”少年作色曰:“吾虽家徒壁立,然志存高远,非若等鼠类可比!”左右欲殴之,少年瞋目斥之:“尔辈亦鹰犬也!”不顾而去。
文天祥就义
佚名〔未知〕
初八日,召天祥至殿中。长揖不拜。左右强之,坚立不为动。极言:“宋无不道之君,无可吊之民;不幸母老子弱,权臣误国,用舍失宜,北朝用其叛将、叛臣,入其国都,毁其宗社。天祥相宋于再造之时,宋亡矣,天祥当速死,不当久生。 ”
上使谕之曰:“汝以事宋者事我,即以汝为中书宰相。”天祥曰:“天祥为宋状元宰相,宋亡,惟可死,不可生,愿一死足矣。”又使谕之曰:“汝不为宰相,则为枢密。”天祥对曰:“一死之外,无可为者。”遂命之退。 明日有奏:“天祥不愿归附,当如其请,赐之死。”麦术丁力赞其决,遂可其奏。
天祥将出狱,即为绝笔自赞,系之衣带间。其词曰:“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过市,意气扬扬自若,观者如堵。临刑,从容谓吏曰:“吾事毕矣。”问市人孰为南北,南面再拜就死。俄有使使止之,至则死矣。见闻者无不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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