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巷长年怨绮罗,离情终日思风波。
出自唐代李商隐的《泪》
译文幽闭在永巷中哀怨的宫妃,长年累月地泪湿绮罗;闺中独居的思妇四年游子,整日担心江上的风波。
注释终日:整天。风波:风浪。
赏析此句描写了深宫中女子长年的哀怨与对离别的无尽思念。
原文
李商隐
《泪》
永巷长年怨绮罗,离情终日思风波。
湘江竹上痕无限,岘首碑前洒几多。
人去紫台秋入塞,兵残楚帐夜闻歌。
朝来灞水桥边问,未抵青袍送玉珂。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深宫内院的宫女们,年复一年在绮罗服饰中深藏着无尽的哀怨;离别的情思缠绕心间,终日牵挂着旅途的风波与艰险。
湘江的斑竹上,凝结着娥皇女英无尽的泪痕;岘首山的石碑前,百姓为缅怀羊祜洒下了多少悲戚的泪水。
王昭君离开了紫宫,在秋风中走向荒凉的边塞;项羽残败于垓下,寒夜帐中传来悲怆的楚歌。
清晨来到灞水桥边问询, 这所有的悲伤泪水,都抵不过身着青袍的寒士,送别佩着玉珂的权贵时,那深藏心底的酸楚与屈辱。
注释
永巷:《三辅黄图》:“永巷,宫中长巷,幽闭宫女之有罪者。汉武帝时改为掖庭,置狱焉。”《史记·吕后本纪》:"乃令永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深宫内院的宫女们,年复一年在绮罗服饰中深藏着无尽的哀怨;离别的情思缠绕心间,终日牵挂着旅途的风波与艰险。
湘江的斑竹上,凝结着娥皇女英无尽的泪痕;岘首山的石碑前,百姓为缅怀羊祜洒下了多少悲戚的泪水。
王昭君离开了紫宫,在秋风中走向荒凉的边塞;项羽残败于垓下,寒夜帐中传来悲怆的楚歌。
清晨来到灞水桥边问询, 这所有的悲伤泪水,都抵不过身着青袍的寒士,送别佩着玉珂的权贵时,那深藏心底的酸楚与屈辱。
注释
永巷:《三辅黄图》:“永巷,宫中长巷,幽闭宫女之有罪者。汉武帝时改为掖庭,置狱焉。”《史记·吕后本纪》:"乃令永巷囚戚夫人。"
终日:整天。《易·乾》:“君子终日乾乾。”风波:风浪。《楚辞·九章·哀郢》:“顺风波以从流兮,焉洋洋而为客。”
湘江竹痕:指斑竹故事。李衎《竹谱详录》卷六:“泪竹生全湘九疑山中……《述异记》云:‘舜南巡,葬于苍梧,尧二女娥皇、女英泪下沾竹,文悉为之斑。’一名湘妃竹。”
岘首碑:《晋书》:“羊祜卒,百姓于岘山建碑。望其碑者莫不流涕。”
人去紫台:紫台,即紫宫、宫阙。此用王昭君故事。杜甫《咏怀古迹五首》之三:“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
兵残句:《史记·项羽本纪》:“项王军壁垓下,兵少食尽。汉军及诸侯兵围之数重。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乃大惊曰:‘是何楚人之多也!’项王则夜起,饮帐中。有美人名虞,常幸从……于是项王乃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佤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灞水桥:灞水是渭河支流,源出蓝田县东秦岭北麓,流经长安东,入渭河。灞桥在长安市东灞水上,是出入长安的要路之一,唐人常以此为饯行之地。
青袍:青袍寒士。
玉珂:珂是马鞍上的玉石类饰物,此代指达官贵人。《西京杂记》:“长安盛饰鞍马,皆白蜃为珂。”《玉篇》:“珂,石次玉也,亦玛瑙洁白如玉者。”此言寒士送贵胄,寒士自然很难堪。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陈永正.李商隐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00-102
创作背景

这首诗是李商隐自伤身世之作,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冯浩和张采田都认为是大中二年(848年)冬为李德裕遭贬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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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思宇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209-1210
赏析

这首诗以“泪”为核心主题,专写人世间种种悲戚落泪的情状。全诗八句涵括七桩情事,前六句分别化用失宠、忆远、感逝、怀德、悲秋、伤败(朱彝尊批注语)等典故,末两句则刻画青袍寒士送别玉珂显贵的场景。“未抵”二字是全篇诗眼,意思是前六句铺陈的古来伤心之泪,都不及青袍寒士送别玉珂贵人时的泪水沉挚痛切。
前六句所写情事虽形态各异,却有共通之处——句句紧扣诗题中的“泪”字。第一句是长门失宠的宫怨之泪,第二句是黯然别离的伤感之泪,第三句是孀居自伤的孤苦之泪,第四句是追怀恩德的感念之泪,第五句是羁留异乡的漂泊之泪,第六句是国破兵败的怆痛之泪。程梦星曾评:泪水到这般境地,已属极致,再难增添
赏析

这首诗以“泪”为核心主题,专写人世间种种悲戚落泪的情状。全诗八句涵括七桩情事,前六句分别化用失宠、忆远、感逝、怀德、悲秋、伤败(朱彝尊批注语)等典故,末两句则刻画青袍寒士送别玉珂显贵的场景。“未抵”二字是全篇诗眼,意思是前六句铺陈的古来伤心之泪,都不及青袍寒士送别玉珂贵人时的泪水沉挚痛切。
前六句所写情事虽形态各异,却有共通之处——句句紧扣诗题中的“泪”字。第一句是长门失宠的宫怨之泪,第二句是黯然别离的伤感之泪,第三句是孀居自伤的孤苦之泪,第四句是追怀恩德的感念之泪,第五句是羁留异乡的漂泊之泪,第六句是国破兵败的怆痛之泪。程梦星曾评:泪水到这般境地,已属极致,再难增添分毫;可仕途坎坷失意的悲酸,比这些还要深切。试问灞水桥边,落魄青袍寒士饯送显达权贵时,那锥心刺骨的泪水,又岂是前六种泪水所能比拟?
陈永正在香港三联书店出版的《李商隐诗选》中指出:末两句点明全诗主旨,诗人将身世之慨融入笔端,道尽了底层文士的精神苦痛。李商隐身为卑职小官,时常要迎送显贵……他曾对令狐绹低声下气、恳切陈情,却屡遭冷遇排挤,这份强烈的屈辱感,恰似断齿和血吞,有苦难言。前六句正面咏叹泪水,连用六则悲泣典故作衬托,末句写的却是沉在心底、流不出来的泪,是滴在灵魂创口上的涩泪。这首诗堪称诗人感伤身世的血泪结晶。
李商隐诗作素来以用典繁密著称,此诗便是典型代表。北宋前期诗坛盛行“西昆体”,刻意效仿李商隐诗风,代表人物杨亿、钱惟演、刘筠都曾专门仿效这首《泪》,各作《泪》诗二首,句句化用前代感伤涕泣的典故。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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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思宇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209-1210
简析

《泪》是一首七言律诗,此诗专言人世悲伤洒泪之事。诗的前六句分写失宠、忆远、感逝、怀德、悲秋、伤败等典故;后两句写青袍寒士送玉珂贵胄,诗人认为前六句所述古之伤心泪,皆不及“青袍送玉珂”之泪感伤深重。全诗多用典故,蕴藉深远,情思哀切,是诗人自伤身世之血泪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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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约813年—约858年),字义山,号玉谿生,又号樊南生,原籍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市)人,后随祖辈移居荥阳(今河南省郑州市),晚唐时期诗人。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