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邹国国君喜爱佩戴长长的帽带,他身边的近侍们也都纷纷效仿,佩戴起长帽带。这样一来长帽带的价格变得十分昂贵,邹君为此感到忧虑,便询问身边的近侍们。近侍们回答说:“您喜欢佩戴,百姓们也跟风佩戴,所以价格才涨得这么高。”于是邹君先割断了自己的帽带,然后走出宫门巡视,邹国的民众们看到国君都不再佩戴长帽带了,于是全都不再佩戴。邹君没有下令为百姓制定佩戴标准来禁止他们佩戴长帽带,而是通过割断自己的帽带这一行为来向百姓示意,这可以说是先委屈自己,以此来亲近和引导民众的做法。
注释
邹:中国周代诸侯国名,在今山东省邹县东南。
服长缨:佩带有长带子的帽子。
本文通过邹君剪缨示民之事,揭示统治者言行对民风导向的深刻影响。作者既肯定邹君以身作则的示范意义,亦批判其治国“不重法令而重自惩”的局限,强调为政者须以制度规范行为、以法令约束风气,方能实现“禁奢节用”的治理实效。
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槩王,晨请于阖庐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槩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入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子常奔郑。史皇以其乘广死。
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槩王曰:“困兽犹斗,况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败我。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斗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从之。又败之。楚人为食,吴人及之,奔食而从之。败诸雍澨,五战及郢。己卯,楚子取其妹季芈畀我以出,涉雎。鍼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象以奔吴师。庚辰,吴入郢,以班处宫。子山处令尹之宫,夫槩王欲攻之,惧而去之,夫槩王入之。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悠悠南行,召伯劳之。
我任我辇,我车我牛。我行既集,盖云归哉。
我徒我御,我师我旅。我行既集,盖云归处。
肃肃谢功,召伯营之。烈烈征师,召伯成之。
原隰既平,泉流既清。召伯有成,王心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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