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子产担任郑国的丞相,身患重病即将离世,他对游吉说:“我死后,你一定会被郑国重用,你一定要以严明的态度来对待百姓。火的外形是严酷的,所以人们很少被火烧伤;水的外形看起来柔和,所以很多人会溺水。你一定要严厉地执行你的刑罚,不要让人们因你的柔和而触犯法令。”到子产去世后,游吉没有按照子产的教导实行严刑峻法,于是郑国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地成为盗贼,盘踞在萑泽一带,即将给郑国带来大祸。游吉率领战车和骑兵与他们交战,激战了一天一夜,才勉强战胜他们。游吉感慨地叹息道:“我如果早日听从老师的教导,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后悔。”
注释
相:特指最高的官,此指子产在郑国为
本文以子产临终以火水为喻告诫游吉严刑治国、游吉未从导致郑国生乱的故事,揭示出法家“严刑止奸”的治国理念。文章将人性趋利避害的弱点与法律震慑作用的辩证关系融入历史情境,以游吉“悔不早行严刑”的喟叹收束,强化“法不可弛”的治世主张,彰显出法家强调制度刚性以维系社会秩序的理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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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富贵不能淫
景春曰:“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是人 一作:斯人)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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