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接舆歌》是一首民间歌谣,始见于《论语·微子》。全歌五句,分三个层次。首句为第一层次,是对孔子的讽刺;中间两句为第二层次,是对孔子的规劝;末两句为第三层次,是对孔子的警告。全歌表现出歌者的出世思想,它虽说不上有多高的艺术性,但为出现较早的一首楚地民间歌谣,是楚辞的滥觞,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和价值。
《楚狂接舆歌》是先秦时期极具代表性的隐逸之歌,最早见于《论语·微子》,后被《史记·孔子世家》收录时略有文字增补——“谏”下加“兮”、“追”下添“也”,而《庄子·人间世》中则有一首同名扩写之作,由原六句增至二十八句,可见其流传之广与影响之深。
关于“楚狂接舆”的称谓,历来存有误解:“楚狂”指楚国一位佯狂避世的隐士,“接舆”本是“迎着孔子的车驾”之意,并非其本名。《庄子》将“接舆”定为隐士之名,实为误读。先秦典籍中提及“楚狂”的篇目颇多,除《庄子》的《人间世》《逍遥游》《应帝王》外,《杨子》及屈原《九章·涉江》等均有记载。直至晋代,皇甫谧在《高士传》中称其姓陆名通,此说并
造父之师曰泰豆氏。造父之始从习御也,执礼甚卑,泰豆三年不告。造父执礼愈谨,乃告之曰:“古诗言:‘良弓之子,必先为箕;良冶之子,必先为裘。’汝先观吾趣。趣如吾,然后六辔可持,六马可御。”
造父曰:“唯命所从。”
泰豆乃立木为涂,仅可容足;计步而置,履之而行。趣步往还,无跌失也。造父学之,三日尽其巧。
泰豆叹曰:“子何其敏也!得之捷乎!凡所御者,亦如此也。曩汝之行,得之于足,应之于心。推于御也,齐辑乎辔衔之际,而急缓乎唇吻之和,正度乎胸肊之中,而执节乎掌握之间。内得于中心,而外合于马志,是故能进退履绳而旋曲中规矩,取道致远而气力有余。诚得其术也,得之于衔,应之于辔;得之于辔,应之于手;得之于手,应之于心。则不以目视,不以策驱,心闲体正,六辔不乱,而二十四蹄所投无差;回旋进退,莫不中节。然后舆轮之外可使无余辙,马蹄之外可使无余地;未尝觉山谷之崄,原隰之夷,视之一也。吾术穷矣,汝其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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