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旄丘上的葛藤啊,为何长得那么长!卫国的那些叔伯啊,为何许久不来帮?
为何安心待在家中?想必是在等同伴。为何等待这么久?其中一定有原因。
身穿狐裘毛茸茸,乘车不往东边走。卫国的那些叔伯啊,你们与我不同心。
我们卑微又渺小,流离失所无依靠。卫国的那些叔伯啊,服饰尊盛而德行不能相称。
注释
旄(máo)丘:卫国地名,在澶州临河东(今河南濮阳西南)。一说指前高后低的土山。
诞(yán):通“延”,延长。
节:指葛藤的枝节。
叔伯:本为兄弟间的排行。此处称高层统治者君臣。
多日:指拖延时日。
关于《邶风·旄丘》一诗的背景,历来有多种说法。《毛诗序》及郑笺等以为是黎臣责卫之作;方玉润《诗经原始》认为此篇与《邶风·式微》均是黎臣劝君归国之作;现代学者一般认为是一些流亡到卫国的人,请求卫国的统治者来救助,但愿望没能实现,因此写此诗表达他们失望的心情。
《旄丘》是一首四言诗,全诗四章,结构明晰,递进有序。此诗借物起兴,既交代了地点和季节,也写了等待救援时间之长;第二章通过自问自答的方式,设身处地地去考虑卫国出兵缓慢的原因;第三章因幻想破灭,救援无望,故稍加讽谕;末章直斥卫国君臣。此诗艺术手法巧妙,运用铺陈对比,写得情景如画;感情基调优柔敦厚,缠绵凄惋,曲折动人。
这首诗脉络清晰,层层递进。《诗经传说汇纂》引朱公迁所言“一章怪之,二章疑之,三章微讽之,四章直责之”,将其篇章结构剖析得十分清楚。
开篇借物起兴,既点明地点与季节,也道出等待救援之久。黎国的臣子迫切盼望着援兵,常常登上旄丘翘首以盼,然而时序更替,援兵迟迟不至,心中不免暗自生疑。但因仍寄望于卫国出兵收复故国,此时尚存一丝奢求,尚未生出怨恨。
第二章承接上章“何多日兮”而来,稍作顿挫,以自问自答的方式,设身处地为卫国考虑出兵迟缓的原因:或许是等待盟军同往,或许是另有缘故暂不能发兵。此处用赋法代为解说,体察人情颇为周全。
第三章“狐裘蒙戎”一
四曰:古之人非无宝也,其所宝者异也。
孙叔敖疾,将死,戒其子曰:“王数封我矣,吾不受也。为我死,王则封汝,必无受利地。楚、越之间有寝之丘者,此其地不利,而名甚恶。荆人畏鬼,而越人信䘛。可长有者,其唯此也。”孙叔敖死,王果以美地封其子,而子辞,请寝之丘,故至今不失。孙叔敖之知,知不以利为利矣。知以人之所恶为己之所喜,此有道者之所以异乎俗也。
五员亡,荆急求之,登太行而望郑曰:“盖是国也,地险而民多知;其主,俗主也,不足与举。”去郑而之许,见许公而问所之。许公不应,东南向而唾。五员载拜受赐,曰:“知所之矣。”因如吴。过于荆,至江上,欲涉,见一丈人,刺小船,方将渔,从而请焉。丈人度之,绝江。问其名族,则不肯告,解其剑以予丈人,曰:“此千金之剑也,愿献之丈人。”丈人不肯受,曰:“荆国之法,得五员者,爵执圭,禄万檐,金千镒。昔者子胥过,吾犹不取,今我何以子之千金剑为乎?”五员过于吴,使人求之江上,则不能得也。每食必祭之,祝曰:“江上之丈人!天地至大矣,至众矣,将奚不有为也?而无以为。为矣,而无以为之。名不可得而闻,身不可得而见,其惟江上之丈人乎!”
宋之野人耕而得玉,献之司城子罕,子罕不受。野人请曰:“此野人之宝也,愿相国为之赐而受之也。”子罕曰:“子以玉为宝,我以不受为宝。”故宋国之长者曰:“子罕非无宝也,所宝者异也。”
今以百金与抟黍以示儿子,儿子必取抟黍矣;以和氏之璧与百金以示鄙人,鄙人必取百金矣;以和氏之璧、道德之至言以示贤者,贤者必取至言矣。其知弥精,其所取弥精;其知弥粗,其所取弥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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