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我的丈夫真威猛,真是邦国的英雄。我的丈夫执长殳,做了君王的前锋。
自从丈夫东行后,头发散乱像飞蓬。并非没有膏沐以整饰仪容,只是丈夫远征在外,就是专心地打扮,又给谁看呢?
盼着下雨啊盼着下雨,可明亮的太阳反倒出来了。一心想着我丈夫,想得头痛也心甘。
到哪里去找一株萱草,种在屋子北面。一心想着我丈夫,使我伤心病恹恹。
注释
伯:兄弟姐妹中年长者称伯,此处系指其丈夫。朅(qiè):英武高大。
桀:同“杰”,杰出的人。
殳(shū):古兵器,杖类。长丈二无刃。
膏沐:妇女润发的油脂。
适:
关于此诗的背景,《毛诗序》云:“《伯兮》,刺时也。言君子行役,为王前驱,过时而不反焉。”《郑笺》云:“卫宣公之时,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伯也为王前驱久,故家人思之。”朱熹反驳说:“郑在卫西,不得为此行也。”他认为“妇人以夫久从征役,而作是诗”(《诗集传》)。
《伯兮》是一首四言诗,为一首写妻子思念丈夫远行出征的诗。全诗四章,每章四句,全以思妇的口吻来叙事抒情。第一章开篇四句,女子并无怨思之言,而是兴高采烈地夸赞其夫之才与美;第二章,诗的笔锋和情调突然一转,变为她对征夫的思念之情的描述;第三章,进一步描述其对征夫的思念之情;第四章,承上两章而来,反复倾诉对丈夫的深切思念。
全诗紧扣一个“思”字,女子先由夸夫转而引起思夫,又由思夫而无心梳妆到头痛,进而由头痛到患心病,从而呈现出一种抑扬顿挫的跌宕之势。此诗描述步步细致,感情层层加深,情节层层推展,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战争会破坏很多东西,而它首先破坏的是军人自身的家庭生活。军人尚未走到战场,他们的妻子已经被抛置在孤独与恐惧中了。她们的怀念不是一般的怀念,那永远是充满不安和忧虑的。等待出征的丈夫回来,几乎成为她们生活中唯一有意义的内容。
然而战争又总是不可避免的。不管一场正在进行的战争其必要性如何、能否被评判为“正义”,从事这场战争的群体和它的领导者,总是要勉励群体中的成员为之付出最大的努力、最大的牺牲。国家给军人以荣誉,使他们认为自己付出的努力和牺牲是值得的;这荣誉也会影响他们的家人——尤其是妻子,使她们认为家庭生活的破坏以及自身的痛苦都是有价值有意义的。因此,写妻子怀念从军的
芃芃黍苗,阴雨膏之。悠悠南行,召伯劳之。
我任我辇,我车我牛。我行既集,盖云归哉。
我徒我御,我师我旅。我行既集,盖云归处。
肃肃谢功,召伯营之。烈烈征师,召伯成之。
原隰既平,泉流既清。召伯有成,王心则宁。
帝孔甲立,好方鬼神,事淫乱。夏后氏德衰,诸侯畔之。天降龙二,有雌雄,孔甲不能食,未得豢龙氏。陶唐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孔甲赐之姓曰御龙氏,受豕韦之后。龙一雌死,以食夏后。夏后使求,惧而迁去。《史记·夏本纪》
(孔甲)废豕韦氏,使刘累豢龙。《今本竹书纪年疏证》
昔有飂叔安,有裔子曰董父,实甚好龙,能求其耆欲以饮食之,龙多归之。乃扰畜龙,以服事帝舜。帝赐之姓曰董,氏曰豢龙。封诸鬷川,鬷夷氏其后也。故帝舜氏世有畜龙。及有夏孔甲,扰于有帝。帝赐之乘龙,河、汉各二,各有雌雄,孔甲不能食,而未获豢龙氏。有陶唐氏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赐氏曰御龙,以更豕韦之后。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飨之,既而使求之。惧而迁于鲁县,范氏其后也。”《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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