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
曹叡〔魏晋〕
静夜不能寐,耳听众禽鸣。
大城育狐兔,高墉多鸟声。
坏宇何寥廓,宿屋邪草生。
中心感时物,抚剑下前庭。
翔佯於阶际,景星一何明。
仰首观灵宿,北辰奋休荣。
哀彼失群燕,丧偶独茕茕。
单心谁与侣,造房熟与成。
徒然喟有和,悲惨伤人情。
余情偏易感,怀罔增愤盈。
吐吟音不彻,泣涕沾罗缨。
简析
诗人深夜无心入眠,目睹着战争带给社会的萧条颓败景象,由感而发,回首往事,心中的悲悯之情倍增。诗中“大城育狐兔,高墉多鸟声。坏宇何寥廓,宿屋邪草生”四句给我们呈现的物象与曹操在《蒿里行》所描写的“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有着异曲同工之处。诗人因景生情,看到此景油然生出“翔徉于阶际,景星一何明。仰首观灵宿,北辰奋休荣”天上星辰竞相争明的景象以及“哀彼失群燕,丧偶独茕茕。单心谁与侣,造房孰与成。”如此悲婉之情。前者使我们感受到诗人希望重整河山的豪迈情志,后者让我们体会到诗人不仅流露出对战争带给百姓家破人亡的同情之心,而且也在委婉的给我们诉说着诗人年幼丧母的悲切心情
曹叡
曹叡(204年-239年1月22日),即魏明帝,字元仲,豫州沛国谯县(今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国时期曹魏第二任皇帝(226年至239年在位)。魏文帝曹丕长子,母为文昭甄皇后。曹叡能诗文,与曹操、曹丕并称魏氏“三祖”,原有集,已散佚,后人辑有其散文二卷、乐府诗十余首。
乐毅论
夏侯玄〔魏晋〕
世人多以乐毅不时拔莒即墨为劣是以叙而论之。夫求古贤之意,宜以大者远者先之,必迂廻而难通,然后已焉可也,今乐氏之趣或者其未尽乎,而多劣之。是使前贤失指于将来不亦惜哉,观乐生遗燕惠王书,其殆庶乎机,合乎道以终始者与,其喻昭王曰:伊尹放太甲而不疑,太甲受放而不怨,是存大业于至公,而以天下为心者也,夫欲极道之量,务以天下为心者,必致其主於盛隆,合其趣於先王,苟君臣同符,斯大业定矣。于斯时也,乐生之志,千载一遇也,亦将行千载一隆之道,岂其局迹当时,止於兼并而已哉,夫兼并者非乐生之所屑,强燕而废道,又非乐生之所求也。不屑苟得则心无近事,不求小成,斯意兼天下者也。则举齐之事,所以运其机而动四海也,夫讨齐以明燕主之义,此兵不兴于为利矣。围城而害不加於百姓,此仁心著於遐迩矣,举国不谋其功,除暴不以威力,此至德令於天下矣;迈全德以率列国,则几於汤武之事矣,乐生方恢大纲,以纵二城,牧民明信,以待其弊,使即墨莒人,顾仇其上,愿释干戈,赖我犹亲,善守之智,无所之施,然则求仁得仁,即墨大夫之义也,任穷则从,微子适周之道也,开弥广之路,以待田单之徒,长容善之风,以申齐士之志。使夫忠者遂节,通者义著,昭之东海,属之华裔。我泽如春,下应如草,道光宇宙,贤者托心,邻国倾慕,四海延颈,思戴燕主,仰望风声,二城必从,则王业隆矣,虽淹留於两邑,乃致速於天下,不幸之变,世所不图,败於垂成,时运固然,若乃逼之以威,劫之以兵,则攻取之事,求欲速之功,使燕齐之士流血于二城之间,侈杀伤之残,示四国之人,是纵暴易乱,贪以成私,邻国望之,其犹犲虎。既大堕称兵之义,而丧济弱之仁,亏齐士之节,废廉善之风,掩宏通之度,弃王德之隆,虽二城几于可拔,覇王之事,逝其远矣。然则燕虽兼齐,其与世主,何以殊哉?其与邻敌,何以相倾?乐生岂不知拔二城之速了哉?顾城拔而业乖,岂不知不速之致变哉,顾业乖与变同,由是言之,乐生之不屠二城,其亦未可量也。
和郭主簿·其二
陶渊明〔魏晋〕
和泽周三春,清凉素秋节。
露凝无游氛,天高肃景澈。
陵岑耸逸峰,遥瞻皆奇绝。
芳菊开林耀,青松冠岩列。
怀此贞秀姿,卓为霜下杰。
衔觞念幽人,千载抚尔诀。
检素不获展,厌厌竟良月。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
PDF设置
扫码下载APP
诗词陪伴每一刻
支持安卓、IOS、鸿蒙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