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昶是南朝宋文帝的第九个儿子,元嘉中封义阳王。宋废帝子业继位,为徐州刺史。废帝刘子业是个凶淫过于桀纣的暴君,继位后大肆屠戮宋室宗亲和朝臣,刘昶也是他准备捕杀的对象。据《南史·刘昶传》载:废帝派大军征讨刘昶,“昶即起兵,统内诸郡并不受命,昶知事不捷,乃夜开门奔魏,弃母妻,唯携妾一人,作丈夫服,骑马自随。在道慷慨为断句曰:‘白云……’因把姬手,南望恸哭,左右莫不哀哽,每节悲恸,遥拜其母。” 据此可推此诗作于永光元年(465年)九月。
《断句》是一首五言古诗。诗的前三句写景,描写了白云漫卷,烟尘四起,关山阻绝的惨淡景色;末句抒情,表达了远离家国的悲伤和担忧。全诗语言悲慨,感情真挚,其不以词藻妍丽取胜,而以悲壮激越的声调感人,在日趋华靡的刘宋诗坛尤其显得难能可贵。
这首诗的前三句写景,描写了白云漫卷,烟尘四起,关山阻绝的惨淡景色;后一句抒情,表达了远离家国的悲伤和担忧。全诗语言悲慨,感情真挚。
刘昶在宋不以诗名,这首《断句》是他流传下来的唯一诗篇。这首诗同项羽的《垓下歌》一样,具有撼山动地的感人力量。平时不知书的项羽在重兵围困、四面楚歌的情况下,面对宝马美姬,悲从中来,慷慨而歌,唱出了震撼千古的绝唱。刘昶也是在有国难投、有家难奔的绝境之中,唱出这悲壮激昂,左右莫不哀哽的悲歌的,这是诗人真实感情的流露。况周颐在《蕙风词话》所说的:“真字是词骨,情真景真,所作必佳,且易脱稿。”也就是指的这种情形。
刘昶在自己的国家里
刘昶(436年-497年),字休道,南朝宋宗室,北魏将领,宋文帝刘义隆第九子,宋孝武帝刘骏、宋明帝刘彧异母兄弟。母谢容华。刘昶虽流亡北魏,但始终不忘故国,在南齐篡立后多次引魏军南下,希望借助北魏的力量恢复祖业,但均未能成功。他于太和二十一年(497年)病逝,终年六十二岁,追赠太傅、扬州刺史、谥号明。
士君子之处世,贵能有益于物耳,不徒高谈虚论,左琴右书,以费人君禄位也。
国之用材,大较不过六事:一则朝廷之臣,取其鉴达治体,经纶博雅;二则文史之臣,取其著述宪章,不忘前古;三则军旅之臣,取其断决有谋,强干习事;四则藩屏之臣,取其明练风俗,清白爱民;五则使命之臣,取其识变从宜,不辱君命;六则兴造之臣,取其程功节费,开略有术;此则皆勤学守行者所能辨也。人性有长短,岂责具美于六涂哉?但当皆晓指趣,能守一职,便无愧耳。
吾见世中文学之士,品藻古今,若指诸掌,及有试用,多无所堪。居承平之世,不知有丧乱之祸;处庙堂之下,不知有战陈之急;保俸禄之资,不知有耕稼之苦;肆吏民之上,不知有劳役之勤:故难可以应世经务也。晋朝南渡,优借士族,故江南冠带,有才干者,擢为令仆已下,尚书郎、中书舍人已上,典掌机要。其余文义之士,多迂诞浮华,不涉世务,纤微过失,又惜行捶楚,所以处于清高,盖护其短也。至于台阁令史,主书监帅,诸王签省,并晓习吏用,济办时须,纵有小人之态,皆可鞭杖肃督,故多见委使,盖用其长也。人每不自量,举世怨梁武帝父子爱小人而疏士大夫,此亦眼不能见其睫耳。
梁世士大夫,皆尚褒衣博带,大冠高履,出则车舆,入则扶侍,郊郭之内,无乘马者。周弘正为宣城王所爱,给一果下马,常服御之,举朝以为放达。至乃尚书郎乘马,则纠劾之。及侯景之乱,肤脆骨柔,不堪行步,体羸气弱,不耐寒暑,坐死仓猝者,往往而然。建康令王复,性既儒雅,未尝乘骑,见马嘶喷陆梁。莫不震慑,乃谓人曰:“正是虎,何故名为马乎?”其风俗至此。
古人欲知稼穑之艰难,斯盖贵谷务本之道也。夫食为民天,民非食不生矣。三日不粒,父子不能相存。耕种之,茠鉏之,刈获之,载积之,打拂之,簸扬之,凡几涉手,而入仓廪,安可轻农事而贵末业哉?江南朝士,因晋中兴而渡江,本为羁旅,至今八九世,未有力田,悉资俸禄而食耳。
假令有者,皆信僮仆为之,未尝目观起一垄土,耘一株苗;不知几月当下,几月当收,安识世间余务乎?故治官则不了,营家则不办,皆优闲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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