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钦慕顾恺之卓尔不群,悠闲地过着谱制新曲,复录棋局的隐居生活。
家在绿水之畔长洲苑,人能在青山之边短簿祠徜徉。
芳草逐渐青绿,正逢归来的燕子;百花凋谢委地,已过了浴蚕的时节。
整整一个春天不能游山玩水,遗憾只能任苦闷白了双鬓。
注释
①顾恺之:东晋时无锡人,博学多才。
②翻新曲:谱制新乐曲。
③复残棋:下棋老手在棋枰上棋子完局后,能再摆出原来某一阶段的残局。
④长洲苑:在苏州西南,春秋时吴王阖闾游猎处。
⑤短簿祠:《吴郡志》:“短簿祠在虎丘云岩寺。寺本晋东亭献穆公王珣及其弟珉之宅
由明入清的文人几乎都难以摆脱出仕与隐居的矛盾纠缠。儒家入世的人生观鞭策着他们积极踏入仕途;异族入侵的现实、民族意识的观念又肯定着隐居的人生路途。汪碗二十岁时正值清兵入关,他的家乡也曾被践踏蹂情绪、不平的感慨,时时袭上心头。这首《寄赠吴门故人》便是这种矛盾心境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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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赠吴门故人》是一首七言律诗。诗的首联先引用故人,表现对顾苓所选择的隐居生涯的钦羡之情;颔联写顾苓隐居地的名胜,再进一步抒发自己对顾苓的羡慕与向往;颈链则紧承上联,从季节景物入手,又写顾苓隐居生活所具有的盎然生机;尾联是诗人对仕途生活厌倦、悔恨情感的直接表白,其中的苦涩滋味只有当事者才能品味得出。
所谓“吴门故人”,是指作者的挚友顾苓。他在明亡之后隐居不仕,吟赏山水,棋曲自娱,颇得人生乐趣。相反,作者汪碗却羁身宦途,不能尽游赏之乐。
这首诗首联先引用故人,表现对顾苓所选择的隐居生涯的钦羡之情。颔联写顾苓隐居地的名胜,再进一步抒发自己对顾苓的羡慕与向往。颈链则紧承上联,从季节景物入手,又写顾苓隐居生活所具有的盎然生机。尾联最后表达出作者对仕途生活厌倦悔恨情感的直接表白。
诗的开头两句“遥羡风流顾恺之,爱翻新曲复残棋”表明了对顾苓所选择的隐居生涯的钦羡之情。将顾苓直接比作才华绝世的顾恺之,更为充沛地肯定了顾苓的人品才学;以谱
汪琬(1624—1691年),字苕文,号钝庵,初号玉遮山樵,晚号尧峰,小字液仙。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清初官吏学者、散文家,与侯方域、魏禧,合称明末清初散文“三大家”。顺治十二年进士,康熙十八年举鸿博,历官户部主事、刑部郎中、编修,有《尧峰诗文钞》、《钝翁前后类稿、续稿》。
初七日 四山雾合。少顷,庵之东北已开,西南腻甚,若以庵为界者,即狮子峰亦在时出时没间。晨餐后,由接引崖践雪下。坞半一峰突起,上有一松裂石而出,巨干高不及二尺,而斜拖曲结,蟠翠三丈余,其根穿石上下,几与峰等,所谓“扰龙松”是也。
攀玩移时,望狮子峰已出,遂杖而西。是峰在庵西南,为案山。二里,蹑其巅,则三面拔立坞中,其下森峰列岫,自石笋、接引两坞迤逦至此,环结又成一胜。登眺间,沉雾渐爽舒朗,急由石笋矼北转而下,正昨日峰头所望森阴径也。群峰或上或下,或巨或纤,或直或欹,与身穿绕而过。俯窥辗顾,步步生奇,但壑深雪厚,一步一悚。
行五里,左峰腋一窦透明,曰“天窗”。又前,峰旁一石突起,作面壁状,则“僧坐石”也。下五里,径稍夷,循涧而行。忽前涧乱石纵横,路为之塞。越石久之,一阙新崩,片片欲堕,始得路。仰视峰顶,黄痕一方,中间绿字宛然可辨,是谓“天牌”,亦谓“仙人榜”。又前,鲤鱼石;又前,白龙池。共十五里,一茅出涧边,为松谷庵旧基。再五里,循溪东西行,又过五水,则松谷庵矣。再循溪下,溪边香气袭人,则一梅亭亭正发,山寒稽雪,至是始芳。抵青龙潭,一泓深碧,更会两溪,比白龙潭势既雄壮,而大石磊落,奔流乱注,远近群峰环拱,亦佳境也。还餐松谷,往宿旧庵。余初至松谷,疑已平地,及是询之,须下岭二重,二十里方得平地,至太平县共三十五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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