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伊挚自夏地去往亳地,夜间到了汤处。
汤说:“来,你带好消息来了吗?”
伊挚说:“君主,我从夏出来,至今已经走了十天。我伺探到夏的百官对其君主夏桀不友好,夏君玩物丧志,宠爱琬、琰二女,不顾念他的臣下。人们都说:‘我宁愿和你一起灭亡!’夏的君主就是这样残虐于德,残害欺凌人民,行事不循典常。夏有灾祥,天上出现了一东一
西两个太阳。夏的人民都说:‘这会给我们招致祸患。’都说:‘为什么东方的灾祥不明显了?现在怎么办?’”
汤说:“你告诉我的夏的隐情都是这样吗?”
伊挚说:“是这样。”
汤和
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闉,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夫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
故君之所以患于军者三:不知军之不可以进而谓之进,不知军之不可以退而谓之退,是谓“縻军”;不知三军之事,而同三军之政者,则军士惑矣;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则军士疑矣。三军既惑且疑,则诸侯之难至矣,是谓“乱军引胜”。
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
故曰: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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