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思念的人在何方?就是在那西长安。
你用什么慰问我?香袋饰有双珠环。
还用什么安慰我?羽爵配有碧琅玕。
今天我却听到你,从此对我变了心。
不可烧掉那香袋,环亦不能将它沉。
香袋烧掉不再有,珠还投水难再寻。
注释
所思:所思念的男子。
何用:何以。
存问:慰问。
香䙞:指可以贮香料的䙞。䙞,毛织的带子。
重:复,再次。
羽爵:饮酒之器,雀形。
琅玕:美石。《急就篇》:“厥贡惟球琳琅玕。”注:“琅玕,火齐珠也,一曰石似珠者也。”
歇:消耗
《西长安行》是一首五言乐府诗。此诗前六句写对方的热情问候与赠送礼物,后六句写对方的变心与自已下决心断绝关系时的犹豫。整首诗感情真切自然,质朴、自然的语言使得诗歌所体现出来的情感内涵生动感人,其中设问句的连用增加了诗的跌宕摇曳之感,真实而深切地刻画出对爱情充满希望的女子的心理。
这首诗的前半部分六句基本上踵接《铙歌·有所思》,亦步亦趋,新意不多。将“乃在大海南”改为“乃在西长安”。于是女子就赠送东西来表示自己对所思的慰问,先是“香䙞双珠环”,以香饰䙞,喻其美好香洁;而与香䙞相联的还有“双珠环”,珠环圆而成双,暗喻女子期望和“所思”之人成双作对、结伴联姻的美好希翼。香䙞珠环外,再加以“羽爵翠琅玕。”体现了女子对所思男子饮食生活上的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把最美好的东西馈赠给对方,表现了女主人公对所思男子爱情的浓烈、诚挚与无私,一片纯情,一片痴心。
令人兴奋的是这首诗的后半部分分六句,能一改故辙,别处新意。诗写女主人公听到对方有“异心”之后,没有采取
华佗字元化,沛国谯人也,一名旉。游学徐土,兼通数经。沛相陈珪举孝廉,太尉黄琬辟,皆不就。晓养性之术,时人以为年且百岁而貌有壮容。又精方药,其疗疾,合汤不过数种,心解分剂,不复称量,煮熟便饮,语其节度,舍去辄愈。若当灸,不过一两处,每处不过七八壮,病亦应除。若当针,亦不过一两处,下针言:“当引某许,若至,语人。”病者言“已到”,应便拔针,病亦行差。若病结积在内,针药所不能及,当须刳割者,便饮其麻沸散,须臾便如醉死,无所知,因破取。病若在肠中,便断肠湔洗,缝腹膏摩,四五日差,不痛,人亦不自寤,一月之间,即平复矣。
有一郡守病,佗以为其人盛怒则差,乃多受其货不加治,无何弃去,留书骂之。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杀陀。郡守子知之,嘱使勿逐,守嗔恚,吐黑血数升而愈。
佗之绝技,凡此类也。太祖闻而召佗。太祖苦头风,每发,心乱目眩,佗针鬲,随手而差。然本作士人,以医见业,意常自悔。后太祖亲理,得病笃重,使佗专视。佗曰:“此近难济,恒事攻治,可延岁月。”佗久远家思归,因曰:“当得家书,方欲暂还耳。”到家,辞以妻病,数乞期不反。太祖累书呼,犹不上道。太祖大怒,使人往检。若妻信病,赐小豆四十斛,宽假限日;若其虚诈,便收送之。于是传付许狱,考验首服。荀彧请曰:“佗术实工,人命所县,宜含宥之。”太祖曰:“不忧,天下当无此鼠辈耶?”遂考竟佗。佗临死,出一卷书与狱吏,曰:“此可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强,索火烧之。佗死后,太祖头风未除。太祖曰:“佗能愈此。小人养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杀此子,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及后爱子曹冲病困,太祖叹曰:“吾悔杀华佗,令此儿强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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