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宋元君要画一幅地图。所有负责文书的官员都来了,接受命令作揖后就站在一边,他们把画笔濡湿,调好墨,外行的人占一半。有一个画师后到,他舒闲从容,没有小步快走,他接受命令跪拜作揖,却并不站起,而是立即返回了住所。宋元君派人去看他,他正解去衣服,盘腿坐着,撩起袖子握着笔杆。宋元君说:“行了,他才是真正的画师。”
注释
图:地图。
史:负责文书的官员。
受:接受命令。
揖:作揖。
外:外行。
儃儃:舒闲从容。
因之舍:立即回了住所。
般礴:盘腿而坐。
裸袖:撩起袖子。
本文通过宋元君观画师作画的故事,揭示艺术创作的真谛。众画师循规蹈矩,揖礼润笔,独后来者袒胸露臂、解衣盘礴,以忘我之态挥毫。宋元君赞曰:“此乃真画者也!”故事以对比手法,批判了拘泥礼法的匠气,倡导挣脱束缚、直指本心的艺术境界。
王孙圉聘于晋,定公飨之。赵简子鸣玉以相,问于王孙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简子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宝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于鬼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龟、珠、角、齿、皮、革、羽、毛,所以备赋,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宾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导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宝之焉?”
“圉闻国之宝,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宝之;玉足以庇荫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宝之;龟足以宪臧否,则宝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宝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宝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宝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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