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季节,柳丝袅娜,落花缤纷。在夕阳映照下,一只“蝴蝶”翩然飞到一个花枝草蔓丛生的园囿。它在花丛草蔓中往来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又在依恋什么。然而,袅娜的柳丝无力系住花朵,以致它们在风儿的吹拂下纷纷飘落。“蝴蝶”本来打算在残存的花枝上栖息片刻,以“寻找”存留无多的春的气息,可是花朵上却聚满了纷至沓来的“游蜂”。这令“蝴蝶”颇感怅惘失望。要知道这是一只心性颇高,孤芳自赏,不屑趋炎附势的“蝴蝶”。所幸,园囿的草蔓不曾枯委,在暮春季节长势旺盛,在夕阳西下、落花飘飞的冷落气氛中依旧传送着春天生机盎然的信息。所以,这只孤独的“蝴蝶”愿意飞去旋绕那园囿中依旧生机盎然的丛生草蔓,以领略春天温暖的气
张惠言(1761~1802)清代词人、散文家。原名一鸣,字皋文,一作皋闻,号茗柯,武进(今江苏常州)人。嘉庆四年进士,官编修。少为词赋,深于易学,与惠栋、焦循一同被后世称为“乾嘉易学三大家”。又尝辑《词选》,为常州词派之开山,著有《茗柯文集》。
史之尊,非其职语言、司谤誉之谓,尊其心也。
心何如而尊?善入。何者善入?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皆知之;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知之。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其言家事,可为入矣。又如何而尊?善出。何者善出?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有联事焉,皆非所专官。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优人在堂下,号咣舞歌,哀乐万千,堂上观者,肃然踞坐,眄睐而指点焉,可谓出矣。
不善入者,非实录,垣外之耳,乌能治堂而皇之中之优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呓。不善出者,必无高情至论,优人哀乐万千,手口沸羹,彼岂复能自言其哀乐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喘。
是故欲为史,若为史之别子也者,毋呓毋喘,自尊其心。心尊,则其官尊矣,心尊,则其言尊矣。官尊言尊,则其人亦尊矣。尊之之所归宿如何?曰:乃又有所大出入焉。何者大出入?曰:出乎史,入乎道,欲知大道,必先为史。此非我所闻,乃刘向、班固之所闻。向、固有征乎?我征之曰:古有柱下史老聃,卒为道家大宗。我无征也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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