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狼藉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出自五代李煜的《阮郎归·呈郑王十二弟》
译文落花一片狼藉,酒兴也逐渐衰减,吹笙唱歌整日就像醉中梦里一般。
注释狼藉:形容纵横散乱、乱七八糟的样子。阑珊:衰落,将尽,残。笙歌:合笙之歌。笙:管乐器名,用若干根长短不同的簧管制成,用口吹奏。
赏析此句由远景转入近景,“落花狼藉”,刻画出庭院内落花零乱的具体景象,暗示春光流逝的迅速和环境的冷清“无人”,词人只有在醉梦中寻找到吹笙唱歌的欢乐,更衬出现实的孤独处境。
原文
李煜
《阮郎归·呈郑王十二弟》
东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闲。落花狼藉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佩声悄,晚妆残,凭谁整翠鬟?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东风吹动春水,远山连接着落日,春天来了长期都很无聊。落花一片狼藉,酒兴也逐渐衰减,吹笙唱歌整日就像醉中梦里一般。
春睡醒来,明明知道晚妆已零乱不整,但谁还会去整理梳妆?时光易逝,朱颜易老而无人欣赏,黄昏时候只能独自倚靠着栏杆。
注释
阮郎归:此词调名于《花草粹编》中注曰:“一名‘醉桃源’‘碧桃春’。”《草堂诗余》《古今词统》中有题作“春景”。据明吴讷《百家词》之各种抄本《南唐二主词》,此词调名下有注:“呈郑王十二弟”,篇末有注:“后有隶书东宫书府印。”郑王:李煜弟李从善。
吹水:《乐府雅词》《近体乐府》《醉翁琴趣外篇》中均作“
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东风吹动春水,远山连接着落日,春天来了长期都很无聊。落花一片狼藉,酒兴也逐渐衰减,吹笙唱歌整日就像醉中梦里一般。
春睡醒来,明明知道晚妆已零乱不整,但谁还会去整理梳妆?时光易逝,朱颜易老而无人欣赏,黄昏时候只能独自倚靠着栏杆。
注释
阮郎归:此词调名于《花草粹编》中注曰:“一名‘醉桃源’‘碧桃春’。”《草堂诗余》《古今词统》中有题作“春景”。据明吴讷《百家词》之各种抄本《南唐二主词》,此词调名下有注:“呈郑王十二弟”,篇末有注:“后有隶书东宫书府印。”郑王:李煜弟李从善。
吹水:《乐府雅词》《近体乐府》《醉翁琴趣外篇》中均作“临水”。《阳春集》中“吹”下注云“别作‘临’。”日衔山:日落到了山后。衔,《花间集补》中误作“御”,包藏的意思。
是:《词谱》中作“自”。长是闲:总是闲。闲,无事,无聊。
落花:《阳春集》中作“林花”,注中云:“(林)别作‘落’。”狼藉(jí):形容纵横散乱、乱七八糟的样子。阑珊:衰落,将尽,残。
笙歌:合笙之歌。笙,管乐器名,用若干根长短不同的簧管制成,用口吹奏。
春睡觉:一作“佩声悄”。佩,即环佩,古人衣带上佩带的饰物。《墨子·辞过》中有句:“铸金以为钩,珠玉以为佩”。悄:声音低微。
晚妆残:天色已晚,晚妆因醉酒而不整。残,零乱不整。
凭谁:《古今词统》《词谱》《花间集补》《全唐诗》等本中均作“无人”。《阳春集》注中所云:“别作‘凭谁’。”整翠鬟:整理头发。翠鬟,女子环形的发式,绿色的发髻。翠,翡翠鸟,羽毛青绿色,尾短,捕食小鱼。鬟,古代妇女的一种环形发髻。《古今诗余醉》《醉翁琴趣外篇》中误作“环”。
留连光景:指珍惜时间。留连,留恋而舍不得离开。光景,时光。惜:四印斋所刻词本《阳春集》中作“喜”。其他本《阳春集》中均作“惜”。朱颜:美好红润的容颜,这里指青春。
独倚阑:独自倚靠栏杆。独,《古今词统》《花间集补》《草堂诗余》中均作“人”。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张玖青.李煜全集.武汉:崇文书局,2015(第二版):58-60
赏析

这首词抒写闺中女子的伤春怨思,是典型的闺怨题材作品。开篇“东风吹水”摹态生动却新意有限,稍早于李煜的冯延巳便已写下“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的名句,两句意脉相近;相较之下,“日衔山”的落笔更见巧思。
“日衔山”与常说的“青山欲衔半边日”都用了拟人笔法,内涵却有区别。“山衔日”多用来形容山势高峻,衬出日升之势;“日衔山”则点出日落之态,绘就夕阳斜照、余晖染山的暮景。这一句既点明了薄暮时分的时间背景,也暗透出女主人公闲散的生活状态。句中“吹”“衔”两个动词锤炼精妙,将风过涟漪、日沉山麓的景象刻画得细腻鲜活。这般司空见惯的日常景致,女子却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足见她时日难熬,只
赏析

这首词抒写闺中女子的伤春怨思,是典型的闺怨题材作品。开篇“东风吹水”摹态生动却新意有限,稍早于李煜的冯延巳便已写下“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的名句,两句意脉相近;相较之下,“日衔山”的落笔更见巧思。
“日衔山”与常说的“青山欲衔半边日”都用了拟人笔法,内涵却有区别。“山衔日”多用来形容山势高峻,衬出日升之势;“日衔山”则点出日落之态,绘就夕阳斜照、余晖染山的暮景。这一句既点明了薄暮时分的时间背景,也暗透出女主人公闲散的生活状态。句中“吹”“衔”两个动词锤炼精妙,将风过涟漪、日沉山麓的景象刻画得细腻鲜活。这般司空见惯的日常景致,女子却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足见她时日难熬,只能靠细察风物打发辰光,而这般百无聊赖的状态,想来已经持续了一整个春天。
落花满地、酒意阑珊,是她日常生活的常态。除了对景闲坐、借酒遣怀,她再无别的事可做。因此句中的“闲”绝非悠然安闲之意,反倒满含空虚与寂寞。“春来常是闲”一句将这份沉滞的状态推至深处,一个“常”字,更凸显了她终年无所事事的生存状态。后两句则是无聊生活的具象化呈现:“落花狼藉”不只是暮春的残败景致,也是她内心荒芜、生活颓唐的映照,说她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并不算言过其实。
下片集中抒发伤春怀抱。女子春睡初醒,明知晚妆已经零乱,也懒得重新整理,只因爱人不在身边,纵有美貌也无人欣赏。“佩声悄”是此句的另一版本,以玉佩的轻响暗衬人物情态,写出女子宿醉未消、懒于起身的慵倦模样。“晚妆残,凭谁整翠鬟”进一步点破,她无心梳妆并非生性疏懒,而是因情思无人领会、心意无人知晓,这份伤春不只是牵挂远人,更有自伤青春空度的怅惘。
结尾两句收束全词主旨,将女子痛感年华易逝、空负青春的无奈抒写得更为深沉。春光动人,红颜美好,可若无人赏识,再美也毫无意义,甚至越美好越令人遗憾。春光与朱颜向来易逝,等到春尽人老之时,再追悔便已太迟。因此她独自凭栏远望,以绵长的等待寄托对爱人的思念。
全词从大处取景,往细处落墨,意象生动自然,描摹细腻真切,艺术技巧颇为纯熟。但词作情绪过于沉郁悲凉,有流于颓废的弊病,格调不算高远。有论者认为这是李煜中期的作品,借闺怨暗写强敌压境、国运难测的抑郁心境,这一说法有一定道理。但将词中情意坐实为对弟弟李从善的不满与指责,就未免穿凿附会了。总体来看,将其视作一首泛写闺怨的作品更为妥当。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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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玖青.李煜全集.武汉:崇文书局,2015(第二版):58-60
创作背景

关于此词的创作时间,有人认为是李煜入宋后所作但并无确证。根据《南唐二主词》题注“呈郑王十二弟”,这首词是李煜写成后赠其弟李从善之作,当是李煜前、中期的作品,其创作时间应与《却登高文》相同,即作于开宝四年(971年)。
参考资料:完善
1.张玖青·李煜全集·武汉:崇文书局,2015(第二版)
简析

《阮郎归·呈郑王十二弟》是一首抒写孤独处境和情怀的词作。上片主要写女子空虚无聊、无所寄托的醉生梦死的生活;下片写其梦醒残妆、伤春自伤的情状和情绪。全词由大处着眼,至小处落笔,喻象生动自然,描写细腻真实,艺术技巧纯熟。
完善
李煜(937年8月15日―978年8月13日),南唐元宗(即南唐中主)李璟第六子,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生于金陵(今江苏南京),祖籍彭城(今江苏徐州铜山区),南唐最后一位国君。李煜精书法、工绘画、通音律,诗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李煜的词,继承了晚唐以来温庭筠、韦庄等花间派词人的传统,又受李璟、冯延巳等的影响,语言明快、形象生动、用情真挚,风格鲜明,其亡国后词作更是题材广阔,含意深沉,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对后世词坛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