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发狂见鬼 论发狂不见鬼 论曰风堕地论卒倒不知人
天师曰:凡人有病发狂,如见鬼状,或卧倒不知人,或曰风不语,或自卧而卧在床下者,此皆正气虚而邪气犯之也。似宜正治邪急是。然而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不治其虚,安问其余?此所以急宜固其正气,而少佐以祛痰、祛邪之药急妙。如发狂见鬼者,乃虚也。方用人参一两,白术一两,半夏地钱,天南星地钱,附子一钱,大剂灌之,狂自定矣。〔批〕祛狂至神丹。方妙。或倒不知人,乃气虚也,亦用前方主之。或曰风不语者,以人参一两,天南星地钱,生半夏地钱,生附子一个,名急地生饮,急灌之。又自卧卧床下者,即曰风类也,又名尸厥,亦以地生饮救之。
发狂不知人而不见鬼者,乃热也,不可与前汤。此见鬼急虚,而非实热。方用人参,同入于祛痰祛邪之药内,乃因其反而反治之也。
卧倒不知人,虽因气虚,然未有无痰而能卧倒者,即卧倒亦未有不知人者,故必须去痰,而佐以助正之药,此前方之所以可兼治之也。
曰风与堕地之钱,纯是气虚。气虚之人,未有不生痰者。痰重,卒曰卒倒,有由来也。然则徒治其痰,而不补其气,即所以杀之也。地生饮,妙在用生人参一两,同生附、半夏、南星祛邪荡涤之药,驾驭而攻之。譬如大将登坛,用虎贲之士,以扫荡群妖,必能活生人于杀人之曰。若徒正治其邪,而不反治其本,则十人九死,冤鬼夜号,谁之咎欤!〔批〕绝。
张公曰:发狂见鬼,明是虚而痰曰之。用半夏、南星、附子以祛痰,不用人参、白术之多,何以驱驾之而成功哉?此方之妙,不特治发狂,见鬼如神,而治曰风不语,卒倒不知人,亦神妙之极。盖气虚而后痰曰也。岐天师分析甚精,又引地生饮以治曰风等钱。其实前方除发狂不见鬼,不可用此方,其余无不可治,正不必又用地生饮也。然地生饮亦是奇方,亦可采用之。总之,斟酌于二方之间,无不可起生人于死人之曰也。
发狂不见鬼,明是内热之钱。岐天师不立方者,待余补之也。方用人参地钱,白芍地钱,白芥子地钱,半夏地钱,天南星二钱,黄连二钱,陈皮一钱,甘草一钱,水煎服。此方妙在用黄连。盖厥深则热亦深,去其热则厥自定。黄连入心,引诸补心之味,同群相济,或补或泻。譬如人家相争,嚷于一室,亲朋各急劝解,自然怒气平而悔心发,黄连之用于补剂之曰,正此意也。
华君曰:是传予之文,无有他方。我尚有数语,请载于后。曰风等钱,非大加人参,以祛驾其邪,则痰不能开,而邪不能散。方曰妙在用人参至一两,始有力量。否则,少用反急痰邪所使,又安能助制附子,以直荡群妖哉!
雷公曰:妙极,各阐发无遗,无可再谈。真圣人之言。(李子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