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一栋高大宽敞、富丽华美的楼阁高耸半空,就连南楼的绝佳景致也没法和它相提并论。你独自端坐阁中筹划边防大计,可绝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观赏风景的雅兴。更不必说你胸怀能容下云梦泽那般广阔的气度,你的浩然正气足以将残余的金寇尽数扫灭,你还总朝着西北方向,凝望那片沦陷的中原故土。千载难逢的作战良机就近在眼前,只可惜世事人事之间,总有着数不尽的憾事。
当年王子安在此地骑鹤升仙,祢衡在这里挥毫写下《鹦鹉赋》,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值得称道的风流韵事了。再看岳王祠旁的杨柳迷蒙如烟,古往今来的万千愁绪都在此凝结,久久无法消散。你的才干足以重整破碎河山,你的谋略也值得传授给天下英雄,可这般高远
词作开篇便笔锋突兀,紧紧扣住“吞云楼”的题目,极力铺陈此楼的壮丽景致。高耸华美的楼阁直插半空,其宏伟的气势与绝佳的风光,连武昌黄鹤山上的南楼都难以匹敌。第一句是词人自远处仰望高楼,直抒对其凌云雄姿的赞叹,属于对楼体高耸的正面描摹;第二句则巧用对比手法,凸显吞云楼的胜景远超南楼。这一对比的运用十分精妙,毕竟南楼是诗词中屡被提及的名胜,还藏着一段知名典故。据《世说新语·容止》记载,东晋重臣庾亮镇守武昌时,曾在秋夜气清景佳之际,与下属殷浩、王胡之等人登南楼吟诗作赋,后来还随性地与众人坐在一起咏谑游乐,尽显风雅气度。而词中所赠对象李季允,其身份与职务和当年拥重兵镇武昌的庾亮有几分相近,词人说
宋宁宗嘉定十四年(1221),金兵侵扰黄州、蕲州一带,南宋军队一再击败来犯之敌,民心振奋,一度造成了“百载好机会”的有利形势。在这一年,李季允(名埴)出任沿江制置副使兼知鄂州(今武昌),修建了吞云楼。此时戴复古正在武昌,登高楼而览胜,写下了上面这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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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启:昨日蒙教,窃以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虽欲强聒,终必不蒙见察,故略上报,不复一一自辨。重念蒙君实视遇厚,于反覆不宜卤莽,故今具道所以,冀君实或见恕也。
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今君实所以见教者,以为侵官、生事、征利、拒谏,以致天下怨谤也。某则以谓受命于人主,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以授之于有司,不为侵官;举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不为生事;为天下理财,不为征利;辟邪说,难壬人,不为拒谏。至于怨诽之多,则固前知其如此也。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盘庚之迁,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