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酤酒
译文
有一个卖酒的宋国人,酒给的分量很足,对待顾客十分小心恭敬,酿制的酒也很好喝,卖酒的标帜挂得很高很显眼,然而酒就是卖不出去,酒都发酸了。他感到很奇怪,于是去问他所熟识的智者杨倩。杨倩说:“你家的狗很凶猛吧?”卖酒的说:“狗凶猛,为什么酒就卖不出去呢?”杨倩说:“因为人们害怕它。有人让小孩带着钱,提着酒壶去买酒,狗就迎面扑上来去咬他,这就是你的酒酸了也卖不出去的原因。”国家也有猛狗。有才能的人怀着治国之术,想要用它使大国的君王明智起来,有的大臣就是恶犬,迎面扑来咬他们。这就是国君受蒙蔽和有本领的人不能被重用的原因。
注释
酤:卖。
量酒公平
此文通过寓言故事揭示了治国理政中奸臣当道的现象。文章以宋人酤酒为喻,借杨倩之口点明“人畏猛狗”的心理,并进一步以“大臣为猛狗”的比喻揭露权臣对人才的排挤压制,犀利指出君主受蒙蔽的本质在于佞臣阻断了贤士进谏之路。此文采用以小见大的论证方式,通过生活琐事阐发治国大道,既体现了韩非子“法术势”思想中破除权臣蔽障的主张,又警示统治者须明辨忠奸。
廪君之先,故出巫诞巴郡南郡蛮,本有五姓。巴氏、樊氏、曋氏、相氏、郑氏,皆出于五落钟离山。其山有赤黑二穴,巴氏之子生于赤穴,四姓之子皆生黑穴。未有君长,俱事鬼神。廪君名曰务相,姓巴氏。与樊氏、曋氏、相氏、郑氏,凡五姓,俱出皆争神,乃共掷剑于石,约能中者,奉以为君。巴氏子务相,乃独中之,众皆叹。又令各乘土船,雕文画之,而浮水中,约能浮者,当以为君。余姓悉沉,惟务相独浮,因共立之,是为廪君。
乃乘土船从夷水至盐阳,盐水有神女谓君曰:“此地广大,鱼盐所出,愿留共居。”廪君不许,盐神暮辙来取宿,旦即化为飞虫,与诸虫群飞,掩蔽日光,天地晦冥,积十余日,廪君不知东西所向七日七夜,使人操青缕以遗盐神曰:“缨此即相宜,云与女俱生,宜将去。”盐神受而缨之,廪君即立阳石上,应青缕而射之,中盐神,盐神死,天乃大开,廪君于是君乎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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