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思绪飞扬因为爱慕什么?我们蜀中有一座峨眉山。
想与楚国那位狂人交游,期约在那悠悠白云之间。
时世啊不能遇合真悲哀,伤心哭泣很久涕泪满面。
睡梦之中登临绥山洞穴,到了南边采摘巫山芝草。
探索自然观察万物变化,抛弃俗世随螭龙遨游云间。
神龙飞腾将长久离去了,醒来它的踪影已经遍寻不见。
注释
坐:因为。
峨眉:峨眉山,位于四川省南部、乐山市西北部。
楚狂子:楚人。昭王时,政令无常,乃披发佯狂不仕,时人谓之楚狂也。后常用为典,亦用为狂士的通称。《论语·微子》: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
《感遇诗三十八首·其三十六》是一首五言古诗。诗人思绪飞扬,源于对自然美景与理想人格的钦慕。他梦想与志趣相投者交游于白云之间,却悲叹时世不遇,内心无限哀伤;梦中,他游历仙境,探索自然奥秘,超脱尘俗,与神龙共游,象征着对自由与永恒的向往。然而,神龙离去,梦境醒来,一切化为泡影,透露出对理想难以实现的无奈与失落。全诗格调高古,感喟深沉,展现出诗人复杂的内心世界。
陈子昂(公元661~公元702),字伯玉,梓州射洪(今四川省射洪市)人,唐代文学家、诗人,初唐诗文革新人物之一。因曾任右拾遗,后世称陈拾遗。陈子昂存诗共100多首,其诗风骨峥嵘,寓意深远,苍劲有力。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有组诗《感遇》38首,《蓟丘览古》7首和《登幽州台歌》、《登泽州城北楼宴》等。陈子昂与司马承祯、卢藏用、宋之问、王适、毕构、李白、孟浩然、王维、贺知章称为仙宗十友。
六月二十六日,愈白。李生足下:生之书辞甚高,而其问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谁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归也有日矣,况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焉足以知是且非邪?虽然,不可不为生言之。
生所谓“立言”者,是也;生所为者与所期者,甚似而几矣。抑不知生之志: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蕲胜于人而取于人,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则无望其速成,无诱于势利,养其根而俟其实,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仁义之人,其言蔼如也。
抑又有难者。愈之所为,不自知其至犹未也;虽然,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
虽如是,其敢自谓几于成乎?虽几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虽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邪?用与舍属诸人。君子则不然。处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则施诸人,舍则传诸其徒,垂诸文而为后世法。如是者,其亦足乐乎?其无足乐也?
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遗乎今。吾诚乐而悲之。亟称其人,所以劝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问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为言之。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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