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黄莺儿在香橙林间翩翩起舞,鲈鱼在莼菜漂浮的水面上跃动。在这一年的闰八月中,我又度过了一次‘中秋节’。渔村的酒肆中,西风拂面,竟比春天还要温柔几分。舂米声从去年居住过的一个村屋中传出,那里正在新炊黄粱,袅袅炊烟凝聚在西边田野的上空。到中书省任职的人选,相信还是吴中人氏符合条件。这个好机会,我看还是借给迟留至今的魏方泉吧。
我想,这就像是白居易在香山继续他的梦境,又或是他追思往昔,再次来到苏州一般。青春与这片美丽的江山相互映衬,足以成就千年的风流佳话。寿宴被安排在染有仙气的桂花树下,在月光溶溶之中,桂花香阵阵袭人。夜宴持续了很久,我倚靠在画楼上,仿佛能揽住这满天的秋
据《吴郡志》:魏峻知平江府(即苏州),淳祐四年(1244甲辰)四月到任,六年(1246丙午)三月除刑部侍郎。盖秩满归朝而卒。梦窗此词在重到吴中作,时在公元1245年(淳祐五年),据夏承焘《吴梦窗系年》,当时词人四十六岁,故有“吴人有分”云。若按《水调歌头·赋方泉望湖楼》词的创作时间,则为其已至京师时矣。
“莺团”三句,点出了魏方泉的寿诞恰逢闰八月之中。“重来两过中秋”,则明确指出了这一年因闰月而得以两次欢庆中秋佳节。词人说:“黄莺儿在香橙林间翩翩起舞,鲈鱼在莼菜漂浮的水面上跃动。在这一年的闰八月中,我又度过了一次‘中秋节’。”“酒市”两句是说:“我们在渔村的小酒店里举杯共祝魏方泉的生辰,金风送爽,这田园生活的惬意自在,简直比春日还要令人陶醉。”“宿舂”两句,言从去年曾居住过的村屋中传来了舂米的声音,那里正炊烟袅袅,黄粱新熟,炊烟悠悠地飘向西边的田野。“凤池去”三句是说:“到中书省任职的人选,相信还是吴中人氏符合条件。这个好机会,我看还是借给迟留至今尚无作为的寿星——魏方泉吧。”“凤池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雎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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