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庭院幽深,石榴花刚吐露艳色,我撩起画帘,身着葛衣、轻摇绢扇,任凭清风驱散暑气。少男少女们身着新装,争相夸耀,头上插着样式别致的钗符与艾虎。江边早已挤满了观看龙舟竞渡的人,我已年老,懒得凑这份热闹,只听那些裹着头巾的少年郎摇旗击鼓,声响震天。船桨翻飞,溅起的水珠如急雨般四散,江面上浪花翻腾不息。
屈原的形象向来高大,回想他生平常佩兰草以表高洁,怀揣香酒祭祀神灵时,神情庄重肃穆。可谁能想到,千载之后,人们竟说他在江波之下贪恋角黍?还编造出怕蛟龙争抢发怒的说法。倘若屈原能清醒地活到如今,恐怕还不如当年醉死江中,免受这般荒诞的附会之苦。姑且将这番感慨当作笑谈,以此凭吊他
宋度宗咸淳三年(1267)端午节,刘克庄看到路上行人精心打扮,一片喜悦氛围,殊不知国家危如累卵,又想到自己年近八十,却“前后四立朝”,仕途坎坷,屡遭挫折,胸中有许多牢骚不平之气,便创作此词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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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新郎·端午》是一首写端午节风俗人情的词篇,该词托屈原之事,抒心中怨愤之情。词的上片以清新欢快的语言描绘端午节的场景风物;下片用嬉笑怒骂的笔调嘲弄往江中投粽子以飨屈原的传说和历史遗习。全词从院内写到陌头,绘制出一幅端午风俗图,但深有寄托,暗含着词人年华已逝、壮志未酬的抑郁不平之情,足见其对当权者极度的失望乃至绝望之情。
这首词以端午为脉络,上片铺展民俗风情,下片寄寓怀人哲思,从庭院闲景到江畔盛事,再到千古凭吊,层层递进间暗藏年华之叹与壮志之殇,寄寓深沉而余味悠长。
上片聚焦端午实景,以景物勾勒时节,以对比凸显心境。开篇“庭院幽深,榴花初绽”点明五月端午的时令特征,“画帘轻启,葛衣纨扇”既写出暑气初临的清爽,又暗藏词人闲散落寞的心境——这份“闲”并非悠然,实则是“闲愁最苦”的隐性流露。继而将视线转向陌头:少男少女身着新装,争相夸耀头上别致的钗符与艾虎,端午的节令气息在细节中尽显;江边早已人声鼎沸,龙舟竞渡的热闹引万人空巷。词人以“老大”自况,与“少年”形成鲜明对照:少年们“争”相赴会、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
乾称父,坤称母;予兹藐焉,乃混然中处。故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与也。
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尊高年,所以长其长;慈孤弱,所以幼其幼;圣,其合德;贤,其秀也。凡天下疲癃、残疾、惸独、鳏寡,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
于时保之,子之翼也;乐且不忧,纯乎孝者也。违曰悖德,害仁曰贼,济恶者不才,其践形,惟肖者也。
知化则善述其事,穷神则善继其志。不愧屋漏为无忝,存心养性为匪懈。恶旨酒,崇伯子之顾养;育英才,颍封人之锡类。不弛劳而厎豫,舜其功也;无所逃而待烹,申生其恭也。体其受而归全者,参乎!勇于从而顺令者,伯奇也。
富贵福泽,将厚吾之生也;贫贱忧戚,庸玉汝于成也。存,吾顺事;没,吾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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