陟彼南山,言采其萧。乐只君子,邦家之翘。克茂厥猷,至道是收。
耽道以俭,广爱以周。嗟我怀人,永好千秋。
适彼江潭,言钓其鱮。有美硕人,自公退处。羔裘逍遥,輶德是举。
白驹遁时,世事孰与。思我猗人,寘之晋序。有客信宿,独寐寤语。
天高地卑,玄黄烟煴。人道交泰,自昔先民。耽文合好,辅德与仁。
管叔罕侨,旷世鲜邻。修组绝结,玄弁生尘。咨我与子,遘会当身。
琴瑟在御,永爱缠绵。
瞻彼江澳,言咏其潭。所谓伊人,在川之阴。养和以泰,乐道之潜。
锦衣尚絅,至乐是耽。兴言永思,系怀所钦。爱而不见,独寐寤吟。
诗以言志,先民是经。乃惠嘉讯,德音惟馨。钦咏繁藻,永结中情。
华文伤实,世士所营。达人神化,反之混冥。交弃其数,言取其诚。
思与哲人,独宝其贞。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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