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几年前也曾性情狂放,这几日却全然没了往日的兴致。闲暇时往事一件件在脑中浮现,暗地里一桩桩细细思量。实在是自己行为举止不够精细端方,才怪不得会糊里糊涂遭受灾祸。从今后要在花前日日沉醉,把人间的俗事全然遗忘。那些刚直方正的人,像李膺和范滂最终落得悲惨结局;而看似疏狂荒唐的人,如阮籍与嵇康反倒得以周全自保。
注释
暗里般般量:暗地里一件件事情逐件思量。
膺和滂:李膺和范滂,汉代人。李膺,字元礼,曾任青州刺史、渔阳太守等职,有政声,后死于党锢之祸。范滂,字孟博,举孝廉,署功曹,办事严正不阿,亦死于党锢之祸。
籍与康:魏晋时的阮籍与嵇康。阮
此曲是愤世诉悲之作,曲中表明了作者归隐乡间、不向世事的决心。不同于作者一贯表现隐逸闲情、曲风本色豪放的乐隐乐闲之曲,它饱含着一种独特的冤愤悲音,在雄豪中寓有沉郁悲愤的风格,表现出传统士大夫既不愿放弃仕途进取,又对自身遭遇无能为力而聊以自慰的心态,包含了浓厚的感情色彩。
康海(1475--1540)中国明代文学家。字德涵,号对山、沜东渔父,陕西武功人。弘治十五年(1502年)状元,任翰林院修撰。武宗时宦官刘瑾败,因名列瑾党而免官。以诗文名列“前七子”之一。所著有诗文集《对山集》、杂剧《中山狼》、散曲集《沜东乐府》等。
彭天锡串戏妙天下,然出出皆有传头,未尝一字杜撰。曾以一出戏,延其人至家,费数十金者,家业十万,缘手而尽。三春多在西湖,曾五至绍兴,到余家串戏五六十场,而穷其技不尽。
天锡多扮丑净,千古之奸雄佞幸,经天锡之心肝而愈狠,借天锡之面目而愈刁,出天锡之口角而愈险。设身处地,恐纣之恶不如是之甚也。皱眉视眼,实实腹中有剑,笑里有刀,鬼气杀机,阴森可畏。盖天锡一肚皮书史,一肚皮山川,一肚皮机械,一肚皮磥砢不平之气,无地发泄,特于是发泄之耳。
余尝见一出好戏,恨不得法锦包裹,传之不朽。尝比之天上一夜好月,与得火候一杯好茶,只可供一刻受用,其实珍惜之不尽也。桓子野见山水佳处,辄呼“奈何!奈何!”真有无可奈何者,口说不出。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