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手持酒杯面对夕阳,默默无语似乎在问西风。胭脂为什么呀,都化作色彩染遍了秋荷?放眼望去这千顷大江,里面有万斛的离别哀愁,没有地方让远飞的鸿鸟歇足。天空只在栏杆的一角显露,我在半醉半醒中斜倚着栏杆。
走过千万里路,遍历江南与江北、浙西和浙东。我的人生就像暂时寄居世间,仍向往着那栽有菊花的隐士家园。试问谁是中原豪杰,借我舟楫浮泛五湖,我愿去做个钓鱼翁。回头再看看故土中原,归隐的念头可不能太匆忙。
注释
水调歌头:词牌名,又名“元会曲”、“凯歌”、“台城游”、“水调歌”、“花犯念奴”、“花犯”。以毛滂《元会曲·九金增宋重》为正体,双调九十五字,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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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上片即景生情,词人把酒临风,但见红日西沉,秋意正浓,回想他的浮沉宦海,不由得愁绪满怀;下片他感叹身世飘零、怀才不遇,因而产生了归隐田园的念头,但中原未复,又觉得现在不是退隐的时候,于是暗暗告诫自己应当三思而后行。全词开合张弛,忽纵忽擒,用抑扬顿挫的笔调表达出行藏难定的彷徨心情,格调沉郁而不乏俊逸风致。
这是一首十分明显的感怀秋日的词。杨炎正是一位力主抗金的志士,由于统治者推行不抵抗政策,他的卓越才能、远大抱负无从施展。这首词通过对自家身世的倾诉,来表达他那忧国忧民的爱国热情。真实地表现了他那种感时抚事、郁郁不得志的心理活动。虽然这首词哀怨伤感是主要氛围,但作者并非完全消沉,一蹶不振。全词立意炼句不同一般,豪放、沉郁而又风姿卓约,艺术上有其特殊之处。
词的上片,抒发怀才不遇、壮志难酬的愁绪,基调悲壮且沉郁。开篇两句轻描愁绪模样,夕阳渐渐西沉,词人手持酒杯,迎着秋风沉思,忽然生出奇特的疑问。“斜日” 既实写眼前景物,点明当下时间,又暗含年华逝去的意味,藏着岁月虚度、青春
杨炎正(1145—?)字济翁,庐陵(今江西吉安)人,杨万里之族弟。庆元二年(1196)年五十二始登第,受知于京镗,为宁县簿。六年,除架阁指挥,寻罢官。嘉定三年(1210)于大理司直任上以臣僚论劾,诏与在外差遣,知藤州。嘉定七年又被论罢,改知琼州,官至安抚使。杨炎正与辛弃疾交谊甚厚,多有酬唱。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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