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词,物象繁杂,如七宝楼台,然而碎拆下来,不成片段;有一种词,只描写简简单单的事物,然而情系其间,于是变化出无限的生动来,且情感流淌,剪它不断。 大约在雍正十一年农历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贺双卿因为丈夫嗜赌,明知道丈夫不会回心转意,还是苦苦劝他。她的丈夫是一个粗暴的农民,不但不听从妻子的劝告,还把她关入柴房灶室。长夜之中,她对着孤灯一盏,听着寒雨三更,写下了这首凄楚的词作。
这首词描绘的只是一个昏昏暗暗的长夜,一盏昏昏暗暗的孤灯,却婉转出丰富的层次,展现出作者细腻的内心,试分别进入词的上、下阕情境之中: 一开始我(贺双卿)正当伤心,并不曾把你(灯)作为倾诉的对象,随
贺双卿(1715~1735年), 清代康熙、雍正或乾隆年间人,江苏金坛薛埠丹阳里人氏,初名卿卿,一名庄青,字秋碧,为家中第二个女儿,故名双卿。双卿自幼天资聪颖,灵慧超人,七岁时就开始独自一人跑到离家不远的书馆听先生讲课,三年后父母便不再让双卿去学馆听课。贺双卿十八岁时,父亲去世,由叔父作主,以三石谷子的聘礼,被嫁到金坛绡山村周家,婚后受到婆家人虐待,二十岁就去世。在这个冷似冰窖令人窒息的家庭中,双卿又无处倾诉,唯凭诗词倾诉衷肠。后人尊其为“清代第一女词人”。
“心则通矣,人于手则窒,手则合矣,反于神则离。无所取于其前,无所识于其后。达之于不可迕,无度而有度。天机阖辟,而吾不知其故。”禹卿之论书如是,吾闻而善之。禹卿之言又曰:“书之艺自东晋王羲之,至今且千余载,其中可数者,或数十年一人,或数百年一人。自明董尚书其昌死,今无人焉。非无为书者也,勤于力者不能知,精于知者不能至也。”
禹卿作堂于所居之北,将为之名。一日,得尚书书“快雨堂”旧匾,喜甚,乃悬之堂内,而遗得丧,忘寒异,穷昼夜,为书自娱于其间。或誉之,或笑之,禹卿不屑也。今夫鸟鷇而食,成翼而飞,无所于劝,其天与之耶?虽然,俟其时而后化。今禹卿之于尚书,其书殆已至乎?其尚有俟乎?吾不知也。为之记,以待世有识者论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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