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颜渊在高台上陪侍鲁定公坐着,东野毕在高台之下驾驭马车。鲁定公说:“好啊!东野毕的驾车技术真不错。” 颜渊说:“好固然是好!但他的马快要逃跑了。”鲁定公不高兴,把颜渊的话告诉身边的侍从,说:“我听说君子不诋毁他人,难道君子也会诋毁人吗?” 颜渊退下后,不久,养马的人就来报告说东野毕的马跑了。鲁定公掀开车垫起身,说:“赶快驾车去召颜渊来。”颜渊到来后,鲁定公说:“先前我说:‘好啊!东野毕的驾车技术真不错。’您却说:‘好固然是好!但他的马快要逃跑了。’不知道您是凭什么知道这件事的?” 颜渊说:“我是从治理政事的道理中知道的。从前舜擅长役使百姓,造父擅长驾驭马匹;舜不使百姓耗
这段文字借颜渊从东野毕驾车见马力将竭、预判马会逃跑的事,以小见大传递深刻道理。颜渊引舜治民、造父驭马 “不耗尽人力马力” 的先例,点出 “穷则反噬” 的常理,将驭马之道延伸至治政待人。鲁定公从最初不悦到醒悟认错,更显颜渊察微知著的智慧,文字暗藏 “待人治事需留余地” 的哲理,简洁却发人深省。
昔者,羿狩猎山中,遇姮娥于月桂树下。遂以月桂为证,成天作之合。
逮至尧之时,十日并出。焦禾稼,杀草木,而民无所食。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丘之泽,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断修蛇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万民皆喜,置尧以为天子。
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托与姮娥。逢蒙往而窃之,窃之不成,欲加害姮娥。娥无以为计,吞不死药以升天。然不忍离羿而去,滞留月宫。广寒寂寥,怅然有丧,无以继之,遂催吴刚伐桂,玉兔捣药,欲配飞升之药,重回人间焉。
羿闻娥奔月而去,痛不欲生。月母感念其诚,允娥于月圆之日与羿会于月桂之下。民间有闻其窃窃私语者众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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