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荆轲在燕国的都市里饮酒,酒性正浓,气概则更为不凡。
高渐离击筑,荆轲高歌相和,甚至激动得流下眼泪,旁若无人。
虽然没有像壮士那样取得成功,但与世俗的人们比较明显不同。
荆轲高视不凡,四海尚且觉得小,那些豪门势族难道还值得一提吗?
高贵的人虽然自以为贵,我看他却像尘埃。
卑贱的人虽然自以为贱,我看他重如千钧。
注释
荆轲:战国齐人,好读书击剑,为燕太子丹刺秦王,失败被杀。燕市:燕国的都市。
酒酣:酒喝得痛快,兴致正浓。震:威。
渐离:高渐离,燕人,善击筑。
谓:以为。据
《咏史八首·其六》是一首五言古诗。此诗赞美了荆轲的豪情壮志与超然物外的气节。荆轲在燕市豪饮,酒酣之际,气概更加震撼人心。他与渐离哀歌相和,旁若无人,展现出超凡脱俗的豪情;虽没有直接取得成功,但其气节与众不同,高远目光超越四海。在荆轲眼中,权贵虽自视高贵,却如尘埃般微不足道;贫贱者虽自感卑微,但他却被诗人视为重若千钧。此诗以荆轲为例,颂扬了不畏权贵、超脱世俗、勇敢无畏的高尚情操和英雄气概。
左思(约250~305)字太冲,齐国临淄(今山东淄博)人。西晋著名文学家,其《三都赋》颇被当时称颂,造成“洛阳纸贵”。左思自幼其貌不扬却才华出众。晋武帝时,因妹左棻被选入宫,举家迁居洛阳,任秘书郎。晋惠帝时,依附权贵贾谧,为文人集团“二十四友”的重要成员。永康元年(300年),因贾谧被诛,遂退居宜春里,专心著述。后齐王司马冏召为记室督,不就。太安二年(303年),因张方进攻洛阳而移居冀州,不久病逝。
华佗字元化,沛国谯人也,一名旉。游学徐土,兼通数经。沛相陈珪举孝廉,太尉黄琬辟,皆不就。晓养性之术,时人以为年且百岁而貌有壮容。又精方药,其疗疾,合汤不过数种,心解分剂,不复称量,煮熟便饮,语其节度,舍去辄愈。若当灸,不过一两处,每处不过七八壮,病亦应除。若当针,亦不过一两处,下针言:“当引某许,若至,语人。”病者言“已到”,应便拔针,病亦行差。若病结积在内,针药所不能及,当须刳割者,便饮其麻沸散,须臾便如醉死,无所知,因破取。病若在肠中,便断肠湔洗,缝腹膏摩,四五日差,不痛,人亦不自寤,一月之间,即平复矣。
有一郡守病,佗以为其人盛怒则差,乃多受其货不加治,无何弃去,留书骂之。郡守果大怒,令人追杀陀。郡守子知之,嘱使勿逐,守嗔恚,吐黑血数升而愈。
佗之绝技,凡此类也。太祖闻而召佗。太祖苦头风,每发,心乱目眩,佗针鬲,随手而差。然本作士人,以医见业,意常自悔。后太祖亲理,得病笃重,使佗专视。佗曰:“此近难济,恒事攻治,可延岁月。”佗久远家思归,因曰:“当得家书,方欲暂还耳。”到家,辞以妻病,数乞期不反。太祖累书呼,犹不上道。太祖大怒,使人往检。若妻信病,赐小豆四十斛,宽假限日;若其虚诈,便收送之。于是传付许狱,考验首服。荀彧请曰:“佗术实工,人命所县,宜含宥之。”太祖曰:“不忧,天下当无此鼠辈耶?”遂考竟佗。佗临死,出一卷书与狱吏,曰:“此可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强,索火烧之。佗死后,太祖头风未除。太祖曰:“佗能愈此。小人养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杀此子,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及后爱子曹冲病困,太祖叹曰:“吾悔杀华佗,令此儿强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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