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迎着西风飞来几只疏疏落落的北雁,使我不禁回想起有关南朝兴亡的悠久往事。铺开华美的信纸,想要写几句知心话语,却停住笔尖,半天也没有奇妙的才思。往日兴致高昂时,写文章一挥而就毫无瑕疵,今日却病恹恹萎靡不振,才刚写下相思二字。
注释
正宫:宫调名。十二宫调之一。
塞鸿秋:曲牌名。全曲七句,押六个仄声韵。
战西风:迎着西风。
宾鸿:即鸿雁,大雁。大雁秋则南来,春则北往,过往如宾,故曰“宾鸿”。
南朝:指中国历史上宋、齐、梁、陈四朝,它们都是建都在南方的建康(今南京市)。
花笺:精致华美的纸,多供题咏书札之用。
这是替别人而写的一首曲子。诗文中的“代作”,往往是应主人或友人之命而效劳;散曲则不同,多为文人代女子捉刀,因为旧时的女子识字不多。这首曲子就是使用女子的口吻,表现其秋日相思之情。由于资料所限,其具体创作时间难以确证。
参考资料:完善
此曲模拟一个失恋者的口吻,描写女子在深秋季节见雁伤心而想给恋人写情书,但最终竟百感交集只写下“相思”二字的情景。全曲处处曲笔、跌宕起伏,勾勒出女子少情没绪的典型神态,显示出其感情的深婉;曲中大量运用衬字,应合了她的相思绵情,堪称元曲中描摹爱情生活的上乘之作。
这首曲子描写的是失恋者给恋人写信时的情景。作者仅用两三句话,便勾勒出失恋者心绪低落、百无聊赖的典型神态,手法颇为新颖。
曲子开头依照诗曲中见景生情、托物寄兴的惯常思路,先勾勒出一幅萧瑟凄凉的深秋雁空图,为下文的情感抒发做铺垫。开篇的战字,既可以理解为寒战、抖索,也可以理解为挣扎、抗争,这个字统领全篇,营造出浓郁的秋日肃杀之气。西风也好,鸿雁也罢,都因战字的点染而涂上灰冷的色调,被赋予情感的分量。
第二句写萧瑟秋景所触发的悲秋心绪,引出感起我南朝千古伤心事一句。但作品并未直接道出伤心事的具体内容,而是采取欲擒故纵、跌宕起伏的写法。先是展花笺欲写几句知心事
贯云石(1286~1324) ,字浮岑,号成斋,疏仙,酸斋。祖籍西域北庭(今新疆吉木萨尔),元代散曲作家、诗人。元朝畏兀儿(今维吾尔族)人,精通汉文。出身高昌回鹘畏吾人贵胄,祖父阿里海涯为元朝开国大将。原名小云石海涯,因父名贯只哥,即以贯为姓。自号酸斋。初因父荫袭为两淮万户府达鲁花赤,让爵于弟,北上从姚燧学。仁宗时拜翰林侍读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不久称疾辞官,隐于杭州一带,改名“易服”,在钱塘卖药为生,自号“芦花道人”。今人任讷将他的散曲与自号“甜斋”的徐再思的散曲合为一编,世称《酸甜乐府》。
欧阳修,字永叔,庐陵人。四岁而孤,母郑,亲诲之学,家贫,至以荻画地学书。举进士,调西京推官。始从尹洙游,为古文,议论当世事,迭相师友,与梅尧臣游,为歌诗相倡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入朝,为馆阁校勘。
范仲淹以言事贬,在廷多论救,司谏高若讷独以为当黜。修贻书责之,谓其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若讷上其书,坐贬夷陵令,稍徙乾德令、武成节度判官。久之,复校勘,进集贤校理。庆历三年,知谏院。时仁宗更用大臣,杜衍、富弼、韩琦、范仲淹皆在位,增谏官员,用天下名士,修首在选中。每进见,帝延问执政,咨所宜行。既多所张弛,小人翕翕不便。修虑善人必不胜,数为帝分别言之。初,范仲淹之贬饶州也,修与尹洙、余靖皆以直仲淹见逐,目之曰“党人”。自是,朋党之论起,修乃为《朋党论》以进。其略曰:“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故为君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修论事切直,人视之如仇,帝独奖其敢言,面赐立品服。会保州兵乱,以为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陛辞,帝曰:“勿为久留计,有所欲言,言之。”对曰:“臣在谏职得论事,今越职而言,罪也。”帝曰:“第言之,毋以中外为间。”
方是时,杜衍等相继以党议罢去,修慨然上疏曰:“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天下皆知其有可用之贤。正士在朝,群邪所忌,谋臣不用,敌国之福也。今此四人一旦罢去,而使群邪相贺于内,四夷相贺于外,臣为朝廷惜之。”于是邪党益忌修,因其孤甥张氏狱傅致以罪,左迁知制诰、知滁州。居二年,徙扬州、颍州。复学士,留守南京。小人畏修复用,有诈为修奏,乞澄汰内侍为奸利者。其群皆怨怒,谮之,出知同州,帝纳吴充言而止。迁翰林学士,俾修《唐书》。
熙宁四年,以太子少师致仕。五年,卒,赠太子太师,谥曰文忠。修始在滁州,号醉翁,晚更号六一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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