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月夜寂静清寒,花香袭人,轻尘微扬。在宴会上惊喜相会,却又让人暗自伤神,画中屏风后,隐约可见佳人婵娟之姿,仿佛就在眼前。
人还没有出现,就听见了她的话语声。我出众的才华刚刚展示就吸引了她的爱意,她的娇羞轻盈里不知蕴藏多少春意柔情。
注释
悄夜:静夜。
婵娟:形态美好。泛指美貌女子。
令才:出众的才华。一说令指词曲中的令、引、慢、近之类;或作酒令解。
越罗巴锦:越地的罗,巴蜀的锦,都是古时著名的衣料。
不胜:受不住,不尽。
张泌(生卒年不详),字子澄,唐末重要作家,生卒年约与韩偓(842~914)相当。其籍贯有淮南(今安徽淮南)与南阳郡泌阳县等说,张泌与南唐后主时代的张佖并非一人。为花间派代表人物之一。张泌今存诗19首、词28首,另有小说2篇,即《韦安道传》和《妆楼记》。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 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舞女,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㸌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洞昏王室。
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
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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