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郎君恰似途中扬起的飞尘,我却如河堤畔生长的垂柳。匆匆相见便要别离,往后要到何处寻觅你的踪迹。
相逢时我们因满心欢喜而面泛绯红,恰似迎向拂面而来的春风;如今却泪眼相对地分别,泪珠洒落宛若秋雨。熬过这悲伤离别的时刻,分别之后你是否还会将我记起。
注释
生查(zhā)子:词牌名。又名“相和柳”“梅溪渡”等。原唐教坊曲,后用为词调。双调,四十字。前后段各四句,两仄韵。
陌上尘:大路上的尘土。
堤边絮:河堤上的柳絮。
悠扬:飞扬,飘忽起伏。
酒面:因喝酒而泛红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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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查子·情景》写的是萍水相逢式短暂的爱情生活。词的上片叙述了俩人分离的原因;下片写相聚与别离的不同情感,并希望对方不要忘情,表达了女子在别时的伤心与痛楚。全词表现为一个严密的有机体,段落层次十分清晰、显明,不作雕饰,自然流畅,一气呵成,细腻地写出了别情离绪的各个方面。
这是一首闺阁词。全词以女主人公的口吻写成,不事雕琢,自然流转,一气呵成。
这首词共八句,其中六句运用了比喻的手法。首句“郎如陌上尘”与次句“妾似堤边絮”,并非各自以单一事物设喻,而是采用互文见义的写法——实则是说妾也如陌上飞尘,郎也似堤畔飘絮。飞尘与飘絮自在飘荡,没有固定轨迹;尘与尘相遇、絮与絮相逢,相聚本是偶然,离散后也难寻踪影。两人相遇相合的特点,借由尘与絮“相见两悠扬,踪迹无寻处”的状态得以呈现,喻义清晰,让词作的表现力随之增强,更能吸引读者。
在上阕里,第一、二句分别设喻,第三、四句则补充说明比喻的内涵;这四句词作为完整的比喻,构成了不可分割的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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