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子·重阳感怀
沈宜修〔明代〕
霜飞深院又重阳。漫衔觞。遣愁西。为问篱边、能得几枝黄。聊落西风吹塞雁,罗袖薄,晚风香。
韶华荏苒梦凄凉。望潇湘。正茫茫。木落庭皋、秋色满回廊。泣尽寒螀悲蕙草,空怊怅,暮年光。
沈宜修
(1590—1635)苏州府吴江人,字宛君。山东副使沈珫之女,工部郎中叶绍袁之妻。工诗词,生三女皆能诗,母女相与题花赋草。因女死神伤而卒。绍袁集妻女之作,编为《午梦堂十集》。
蛛与蚕
江盈科〔明代〕
蛛见蚕吐丝为茧,乃曰:“汝之吐丝,终日辛劳,讫自缚,何苦为?蚕妇操汝入沸汤,抽为长丝,遂丧躯。然则其巧也,适以自杀,不亦愚乎?”蚕对曰:“ 吾固自杀。然世人无吾,非寒冻而殁乎?尔口吐经纬,织成网罗,坐伺其间,俟蚊虻而自饱。巧则巧矣,其心何忍!”噫!世之人为蚕乎抑为蛛耶?
答王阮亭
尤侗〔明代〕
来书谓仆《清平调》一剧,为吾辈伸眉吐气,第不图肥婢竞远胜冬烘试官,摩诘出公主之门。太白以贵妃上第,乃知世间冬烘试官愧巾帼多矣,读竟太息,又复起舞。
仆谓天下试官皆妇人耳,若闺阁怜才反过试官十倍。太白赋《清平调》、《上清调》,贵妃以玻璃七宣杯酌西凉葡萄酒笑饮,敛绣巾再拜,不正天子门生真为贵妃弟子矣!
假使太白当年果中状元,不过盲宰相作试官耳,不幸出林甫、国忠之门,耻孰甚焉?何如玉环一顾笑于朱衣万点乎?然仆甫脱稿,即有罪我为骂状元者,昔王渼陂作《杜甫游春》剧,人谓其骂宰相,今仆亦遭此语,何李白、杜甫之不幸,而林甫、力士接踵于世也。此又仆之助公太息者也。
寄华玉
徐祯卿〔明代〕
去岁君为蓟门客,燕山雪暗秦云白。
马上相逢脱紫貂,朝回沽酒城南陌。
燕山此日雪雰雰,只见秦云不见君。
胡天白雁南飞尽,千里相思那得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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