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从前韩信为感念一顿饭而报恩,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古时留下的漂母的坟墓打柴人还能认出,楚地的江河从前朝一直流到如今。
小洲上的蘋草成为行旅之人的草席,山林中树木上的杜鹃发出声声悲啼。
春草一片碧绿长得十分繁盛,我到此重游旧地。
注释
漂母:在水边漂洗衣物的老妇。汉代淮阴侯韩信年轻时家贫,在城下钓鱼,有一个漂母看到韩信饿了就给他饭吃,一直给了几十天,后来韩信作了楚王,召见漂母,赏赐她千金。漂母死后葬在楚都下邳,在今江苏邳县东。
昔贤:指韩信。
楚:战国时楚国,其后期已辖有江浙一带。
渚
《经漂母墓》是一首五言律诗。诗的首联以“千金一饭’’的故事开头,引起了诗人一系列的感怀之情;颔联通过古墓年深日久,写出对前朝兴亡的伤感;颈联与尾联用令古对比的写法,使悲愁的气氛更深更浓。全诗既叙事又写景,同时寓感慨于叙事和写景之中,赞颂有贤德的漂母,意境含蓄,寓意深刻。
诗人这首五言律诗因经漂母墓而咏漂母事。四联说出四层意思。第一联“昔贤怀一饭,兹事已千秋”,诗人的潜台词是说,虽然事过千年,但是漂母的精神却长留天壤。第二联“古墓樵人识,前朝楚水流”,出句实写,对句虚写,相得益彰。第三联的“渚蘋行客荐”,是说诗人只是“经”,无法备祭品,只有以“渚蘋”代之。“山木杜鹃愁”,就是为了渲染一种悲凉的气氛。这一联如同上联,虚实相间,颇见空灵。第四联“春草茫茫绿,王孙旧此游”,这两句语意双关:一是指汉时韩信封王后回到家乡报恩。《史记》:“(漂母)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孙而进食,岂望报乎?’”。二是指诗人自己游历此地,套用了《楚辞·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
刘长(zhǎng )卿(约726年-789或790年),字文房,世称刘随州,宣城(今属安徽)人,一说河间(今属河北)人,唐代诗人。玄宗天宝八载(749年)登进士第,释褐任陈留浚仪县尉。安史之乱起,南奔流落江南,至德元载(756年)被采访使李希言任为长洲县尉。至德二载(757年)冬被谤陷狱,十二月遇赦,摄海盐令。因冤情未雪,被贬南巴尉。约大历三年(768年),前后任鄂岳转运判官。大历九年(774年),因拒绝观察使吴仲孺截留财赋,反被诬为贪赃,罢官后居义兴,后贬任睦州长史。建中元年(780年),任随州(今属湖北)刺史,世称刘随州。两年后因李希烈叛乱,弃官避地淮南、吴越,几年后去世。刘长卿诗以五七言近体为主,尤工五言,自诩为“五言长城”。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君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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