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郑定公到晋国去,子太叔辅佐,进见范献子。范献子说:“对王室我们该怎么办?”子太叔回答说:“我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操心了,哪里敢涉及王室的事情?不过人们有句老话:‘寡妇不担心纬线太少,却担忧国家存亡,是因为害怕祸患也会落到她头上。’现在王室确实动荡不安,我们小国害怕了,然而这是大国的忧虑,我们这些人哪里知道呢?您还是早些谋划这事吧。”
注释
郑伯:郑定公。
恤:忧虑。
嫠:寡妇。
纬:纬线。纬线少,织布者应担忧。
蠢蠢:骚动、动乱貌。
侪:等辈,同类的人们。
猜您喜欢
黄鸟黄鸟,无集于穀,无啄我粟。此邦之人,不我肯谷。言旋言归,复我邦族。
黄鸟黄鸟,无集于桑,无啄我粱。此邦之人,不可与明。言旋言归,复我诸兄。
黄鸟黄鸟,无集于栩,无啄我黍。此邦之人,不可与处。言旋言归,复我诸父。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夺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