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知音者太少,算算天地之间如此之大,哪里才是我托身之处。我早已下定决心为收复中原建功立业后才肯退隐,但不知何日才到我功成身退的那一天。在这多景楼前,垂虹亭下,卧于床榻,听秋雨淅沥,听着听着也许就睡着了、官位真是误我太深,追求了十年,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我不是没有向朝廷献上辞赋,不是在向朝廷上书献赋时没有惊人之语。可能是我心太急了,皇上只是暂时还没有答应让我做官,所以我现在只落得衣裾上尽是尘土。至于拿出白璧和黄金追欢买笑,都让你担任主角吧,我没法参与了。我像张翰那样产生了莼鲈之思,我决心明天就归隐了。
注释
念奴娇:词牌名,又名“百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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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上片写刘过落拓不遇的生活,道出词人无尽的苍凉和无奈;词的下片承“十年枉费辛苦”而发,从正反两个方面写他落拓不遇的原因,怨意颇深。全词慷慨激昂,风格粗犷,感叹怀才不遇,倾吐满腹悲愤,在狂逸之中又饶有俊致,具有极强的感染力。
词之开篇,刘过便直抒胸臆。“知音者少,算乾坤许大,着身何处。”词人认为能理解自己心中抱负的知音太少,天地虽大,却没有英雄豪士的立身之地。朝廷偏安江左,作为主战派一员的刘过“上皇帝之书,客诸侯之门”,却始终未得重用,他甚至曾上书宰相,向其陈述恢复中原的方略,却从未被采纳。作为一名有血性的爱国志士,抱负无处施展,理想无法实现,前两句大气磅礴的语势之下,是词人无尽的苍凉和无奈。
“直待功成方肯退,何日可寻归路。”作者感慨,年华已逝,岁月渐老,如果真要等到“功成”才肯“身退”,那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归隐。这两句词人直接倾诉,读之甚为苦涩。在文恬武嬉的南宋王朝,主和派手握重权
刘过(1154~1206)南宋文学家,字改之,号龙洲道人。吉州太和(今江西泰和县)人,长于庐陵(今江西吉安),去世于江苏昆山,今其墓尚在。四次应举不中,流落江湖间,布衣终身。曾为陆游、辛弃疾所赏,亦与陈亮、岳珂友善。词风与辛弃疾相近,抒发抗金抱负狂逸俊致,与刘克庄、刘辰翁享有“辛派三刘”之誉,又与刘仙伦合称为“庐陵二布衣”。有《龙洲集》、《龙洲词》。
大雪有怀朱康叔使君,亦知使君之念我也,作《江神子》以寄之。
黄昏犹是雨纤纤。晓开帘,欲平檐。江阔天低、无处认青帘。孤坐冻吟谁伴我?揩病目,捻衰髯。
使君留客醉厌厌。水晶盐,为谁甜?手把梅花、东望忆陶潜。雪似故人人似雪,虽可爱,有人嫌。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子。盘花易绾,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独自看多时。
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
八张机,回文知是阿谁诗?织成一片凄凉意。行行读遍,厌厌无语,不忍更寻思。
九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薄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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