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和李献能一起喝酒,当时我因为同州录事判官的职位,进入国史馆任国史院编修官。所以有判司的说法。
汴京夏秋之际多雨,满大街都是雨后洼地的泥水。我在家关着门和朋友们群聚纵饮大声欢呼,相邻的住家都厌烦我们声音大。难得有钦叔、钦用兄弟们,半辈子与我相亲相爱,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是一介狂夫。对礼法不大讲究,言谈举止任其自然,不事斟酌。
官小位卑,微薄的俸禄,书倒是都很多。我在汴京众多的做官的人非常卑微,走在大街上,连人家骑马的家僮、奴仆都得避让。和一辈子的亲朋好友,从早到晚一年到头饮酒作乐,古人都未必有我们这样深厚的友谊。不管酒好坏,经常置办,你们要时常来我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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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上阕写饮酒佯狂,不拘礼法;下阕写狂饮任性的原因:官小位卑,穷困潦倒,心情沉闷无以发泄,只有与故旧饮酒消愁,表现了诗人出入史馆时的心情。全词清新疏快,意味深长,先从聚饮着笔,读来让人心生艳羡,而后峰回路转,写到自己宦游场上的尴尬,让人心痛心酸,又迅疾收拢词意,表达了词人珍视友情、乐观旷达的心态。
上阕扣题写与钦叔“轰饮”的事情,饮酒佯狂,不拘礼法。夏秋之际多雨,而这样的日子词人也能找到快乐的方法。词人和李献能兄弟交游,放言吐怀,不拘礼法。在这雨后的京城,泥潦满街全不管他,只顾尽情玩乐。一个“轰”字,写出聚众饮酒的场面是多么热闹开怀,他们群聚纵饮,大声欢呼,使得邻居们都“厌”了。照应“轰”字,诗人在后面解释道,只因为是自家相亲相爱的兄弟,知道我一贯的为人做派,才可以这样放肆如“狂”。“狂”在诗人精神中,是一种境界。不仅仅是出于对古人狂妄于玩乐的私淑,根本性的是出自对狂歌创作精神的共鸣。而他的“狂”却不能随意表现给外人看,只有遇到“君家兄弟”,因为有长久的“相亲相爱”的感情,懂得
元好(hào)问(1190年8月10日—1257年10月12日),字裕之,号遗山,世称遗山先生。太原秀容(今山西忻州)人。金代著名文学家、历史学家。元好问是宋金对峙时期北方文学的主要代表、文坛盟主,又是金元之际在文学上承前启后的桥梁,被尊为“北方文雄”、“一代文宗”。他擅作诗、文、词、曲。其中以诗作成就最高,其“丧乱诗”尤为有名;其词为金代一朝之冠,可与两宋名家媲美;其散曲虽传世不多,但当时影响很大,有倡导之功。有《元遗山先生全集》《中州集》。
陈橐,字德应,绍兴余姚人。入太学有声,登政和上舍第,教授宁州。以母老改台州士曹,治狱平允。更摄天台、临海、黄岩三邑,易越州新昌令,皆以恺悌称。
吕颐浩欲援为御史,约先一见,橐曰:“宰相用人,乃使之呈身耶?”谢不往。赵鼎、李光交荐其才。绍兴二年五月,召对,改秩。六月,除监察御史,论事不合。八月,诏以宰邑有治行,除江西运判。瑞昌令倚势受赂,橐首劾罢之。期年,所按以十数,至有望风解印绶者。
以母年高,乞归养,诏橐善抚字,移知台州。台有五邑,尝摄其三,民怀惠爱,越境欢迎,不数月称治。母丧,邦人巷哭,相率走行在所者千余人,请起橐。诏橐清谨不扰,治状著闻,其敕所在州赐钱三十万。橐力辞,上谓近臣曰:“陈橐有古循吏风。”终丧,以司勋郎中召。
累迁权刑部侍郎。时秦桧力主和议,橐疏谓:“金人多诈,和不可信。且二圣远狩沙漠,百姓肝脑涂地,天下痛心疾首。今天意既回,兵势渐集,宜乘时扫清,以雪国耻;否亦当按兵严备,审势而动。舍此不为,乃遽讲和,何以系中原之望。”
既而金厚有所邀,议久不决,将再遣使,橐复言:“金每挟讲和以售其奸谋。论者因其废刘豫又还河南地,遂谓其有意于和,臣以为不然。且金之立豫,盖欲自为捍蔽,使之南窥。豫每犯顺,率皆败北,金知不足恃,从而废之,岂为我哉?河南之地欲付之他人,则必以豫为戒,故捐以归我。往岁金书尝谓岁帑多寡听我所裁,曾未淹岁,反覆如此。且割地通和,则彼此各守封疆可也,而同州之桥,至今存焉。盖金非可以义交而信结,恐其假和好之说,骋谬悠之辞,包藏祸心,变出不测。愿深鉴前辙,亦严战守之备,使人人激厉,常若寇至。苟彼通和,则吾之振饬武备不害为立国之常。如其不然,决意恢复之图,勿循私曲之说,天意允协,人心响应,一举以成大勋,则梓宫、太后可还,祖宗疆土可复矣。”桧憾之。橐因力请去。未几,金果渝盟。
除徽猷阁待制、知颍昌府。时河南新疆初复,无敢往者,橐即日就道。次寿春则颍已不守。改处州,又改广州。兵兴后,广东盗贼无宁岁,十年九易牧守。橐尽革弊政,以恩先之。留镇三年,民夷悦服。
初,朝廷移韩京一军屯循州,会郴寇骆科犯广西,诏遣京讨之。橐奏:“广东累年困于寇贼,自京移屯,敌稍知畏。今悉军赴广西,则广东危矣。”桧以橐为京地,坐稽留机事,降秩。屡上章告老,改婺州,请不已,遂致仕。又十二年,以疾卒于家,年六十六。
橐博学刚介,不事产业,先世田庐,悉推予兄弟。在广积年,四方聘币一不入私室。既谢事归剡中,侨寓僧寺,日籴以食,处之泰然。王十朋为《风士赋》,论近世会稽人物,曰:“杜祁公之后有陈德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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