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我源出于众皇子,实在惭愧不是有才能的人。自从出了学校,心思就疏远功名利禄。披着父亲和兄长的庇护和抚育,喜欢安闲地游玩来打发时间。思想追随着巢父、许由遗存的踪迹,遥远地仰慕着伯夷、叔齐的高尚德行。我已经用尽诚恳,将这些上报给先君,因为本来不是虚言,人们大都知道这些。只因为兄长相继死去,按顺序推迟后延。先世认为我勤苦学习,道德思想正直,既是长子又是嫡子,因此使我掌管国事,于是改变了年华。等到先君暂且去豫章,让我留下治理金陵,使储君的职位转正,分开监国和抚军的权力。我担心不能勉强承受,常常深刻勉励自己。我不认为是忽然承当父母之丧的惩罚,终于有玷污地继承皇位。因为考虑到是子继
此文表达三层意思:其一,自己是不得已而即皇帝位;其二,侍奉宋朝不敢有二心;其三,与邻国吴越有世仇,恐为其所谗。其三是申述的重点。作者表明,自己对大宋忠心耿耿,却不能避免吴越的谗言而激怒大国。先表示南唐军队一定会自我约束,然后再恳求宋朝一定要烛鉴是非,正确审视南唐和吴越存在的矛盾。全文阐明己意,斟酌其词,言辞谦卑,令人感慨作者真是徒费苦心。
李煜这份继位奏章,无奏章应有的规范,显然非完整文本。然据《续资治通鉴长编》所载,此文虽非完篇,却是文章主体,由此可了解李煜继位时的心思。
向宋太祖禀报登基之事,首提 “不得已而绍袭”,李煜此举实有深意。其虽从个人志趣谈起,称本疏懒于政治,有隐逸之想,并无继位念头,只因兄长们相继离世,按长幼嫡庶之序,才轮到自己。但这并非向太祖剖白志趣,亦非说明因非志趣所在便轻忽君位,实则意在表明,尽管志向不在此,却须认真担起责任。因 “先世谓臣克习义方,既长且嫡”,申明此乃父亲托付的家族责任;故而 “因顾肯堂,不敢灭性”,强调子孝事亲乃人之本性,自己必当兢兢业业挑起担子,不敢因个人志趣
李煜(937年8月15日―978年8月13日),南唐元宗(即南唐中主)李璟第六子,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莲峰居士,汉族,生于金陵(今江苏南京),祖籍彭城(今江苏徐州铜山区),南唐最后一位国君。李煜精书法、工绘画、通音律,诗文均有一定造诣,尤以词的成就最高。李煜的词,继承了晚唐以来温庭筠、韦庄等花间派词人的传统,又受李璟、冯延巳等的影响,语言明快、形象生动、用情真挚,风格鲜明,其亡国后词作更是题材广阔,含意深沉,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对后世词坛影响深远。
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人神之所同嫉,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君之爱子,幽之于别宫;贼之宗盟,委之以重任。呜呼!霍子孟之不作,朱虚侯之已亡。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敬业皇唐旧臣,公侯冢子。奉先君之成业,荷本朝之厚恩。宋微子之兴悲,良有以也;袁君山之流涕,岂徒然哉!是用气愤风云,志安社稷。因天下之失望,顺宇内之推心,爰举义旗,以清妖孽。南连百越,北尽三河,铁骑成群,玉轴相接。海陵红粟,仓储之积靡穷;江浦黄旗,匡复之功何远?班声动而北风起,剑气冲而南斗平。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吒则风云变色。以此制敌,何敌不摧;以此图功,何功不克!
公等或家传汉爵,或地协周亲,或膺重寄于爪牙,或受顾命于宣室。言犹在耳,忠岂忘心?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倘能转祸为福,送往事居,共立勤王之勋,无废旧君之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若其眷恋穷城,徘徊歧路,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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