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高缭在晏子手下做官,晏子把他辞退了。他的随从规劝晏子说:“高缭已侍奉您三年了,而您竟然没有给他职位,还要辞退他,这是道义允许的吗?”晏子说:“我是一个卑微的人,通过各方支持来辅助才能稳固,才能立国。现在高缭这个人侍奉了我三年,却从来没有纠正过我的错误,这就是我辞退他的原因。”
注释
高缭:晏子的属臣。
仕:旧称做官为仕。
事夫子:侍奉晏子。
曾:竟然。
爵位:君主时代,贵族封号等级,有公、侯、伯、子、男五级。
仄陋:指有才德而地位卑微的人。
四维之然后能直:四边都稳固了,才能正直。境内都
这篇短文语言简洁明了,对话精炼,晏子的回答既解释了逐高缭的原因,也彰显出他的治国理念和人格魅力——比起职位上的服务年限,晏子用人更重视下属是否能辅助自己改正过错,这启示人们,真正的忠诚不仅是表面的服从,更在于能否勇于指出上级的错误,共同促进团队或国家的进步。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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