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自从我们分别,两个人的心思差别可真大啊。
当时只说三四个月后就相见,谁能想到如今已五六年。
没有心情弹七弦古琴,也不想去寄书信。
精致的连环玉断裂了,我在长亭里等你等得望眼欲穿。
即使我有一百个心思在想你,有一千个挂念系在你身上,也只是无可奈何地责怪你。
内心有万语千言说都说不完,可你不在身边我百无聊赖,徒劳地倚遍栏杆。
在重阳节登高时看到孤零的大雁,在中秋时月亮圆满我们却没有团圆。
七月半的时候我持烛烧香问苍天,
六月的伏天那么热,人们都在摇扇子,可我的心却是寒冷的。
五月石榴花开
“万语千言说不完……”此段疑非卓文君所作,因为纵观文学历史,“聊赖”这一说法是在其身后三百多年(汉·蔡琰《悲愤》诗:“为复强视息,虽生何聊赖。” ——“百无聊赖”,即典出于此)才开始出现并盛行的用语,且世值当时西汉景帝年间,佛法尚未流传入中原,所以转世的概念应当还未形成后世那种普罗大众化的约定俗成——另外,根据历史学家王立群的观点,数字诗应该是宋末以后出现的,因为那是元曲风格
当司马相如他在事业上略显锋芒,终于被举荐做官后,久居京城,赏尽风尘美女,加上官场得意,竟然产生了弃妻纳妾之意。终于某日,司马相如给妻子送出了一封十三字的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一说司马相如原信为七律:一二三四五六七,临邛县城认不得。七八九十百千万,吾心对尔早已矣。)聪明的卓文君读后,泪流满面。一行数字中唯独少了一个“亿”,岂不是表示夫君对自己“无意”的暗示?她心凉如水,回了这封《怨郎诗》。
《怨郎诗》是一首充满哀怨与思念的诗歌,以其独特的数字结构、季节变换以及情真意切的表达方式,展现了诗人对远方情人的无尽等待与思念。全诗中数字与季节的交融、情感与景致的相互映衬都使得此诗具有独特的艺术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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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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