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从前,先民没有房屋,冬天住在挖土建成的洞穴里,夏天住在树枝搭建的巢屋中。那时还未学会用火烹饪,只能生吃野果、草木种子和鸟兽的肉,渴了喝动物的血,连毛带皮地吞食生肉。因为没有麻布和丝绸,人们只能用鸟类的羽毛和野兽的皮毛裹身御寒。
注释
宫室:房屋的通称。
营窟:上古时掘地或累土而成的住所,一说是相连的洞穴。
橧巢:聚柴薪造的巢形住处。
实:植物结的果。
茹:吃。
羽皮:鸟兽的毛皮。
此文逐层铺陈先民在居住、饮食、衣着上的原始状态,凸显先民被动适应自然的生存模式,并以动词组合强化生食的野蛮性,与后世“火化”形成文明进程的张力。全文无抒情议论,仅用“居”“食”“饮”“衣”等基础动词串联场景,还原先民生活实态,呼应《礼记》作为礼制文献的纪实性特质。
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所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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