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难忘你丰采出众,你曾在巷中久候,当初未能与你同走,如今想来满心悔不该。
难忘你身材健美,也曾在堂前等待,当初未能与你同走,如今想来满心悔不该。
身上穿着锦缎衣,外面罩着锦绣衫。叔呀伯呀快些来,驾车接我一同还。
外面罩着锦绣衫,身上穿着锦缎衣。叔呀伯呀赶快来,驾车接我同归还。
注释
丰:丰满,标致,容颜美好貌。
俟(sì):等候。
巷:里中道,即胡同。
予:我,此处当是指“我家”。
送:从行,送女出嫁。致女曰送,亲迎曰逆。
昌:体魄健壮,棒。
堂:客厅,厅堂。
在古代,青年男女的婚姻是不能自主的,他们的命运掌握在家长的手里。一对青年男女相爱了,对幸福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但只要父母不赞成这桩婚事,他们就无法成亲。这对男女双方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在他们的心灵上留下了多么巨大的创伤。这首《郑风·丰》就是写一位女子因受到阻挠没有和未婚夫结婚而后悔的诗歌。
《丰》是一首杂言古诗。这首诗写一位女子当初由于某种原因未能与相爱的人结婚,感到非常悔恨;如今她迫切希望男方来人驾车接她去,以便和心上人成婚,希望爱人重申旧盟。全诗直抒胸臆,借女子的诉说,酣畅淋漓地写尽了小女人追悔莫及的复杂心态,具有浓郁的悲剧色彩,可说是对旧社会不合理婚姻制度的强烈控诉。
《郑风·丰》的抒情主人公是一位屈从于父母意志的女子,她未能对抗长辈对婚姻的干涉,最终错失与心上人结合的机会,其不幸遭遇令人深觉同情。尽管未能相守,她对爱人的深情并未随时间淡去,反而愈发浓烈——在她心中,爱人的容貌丰满美好,体魄健壮魁伟,每当念及,当初未能与他同行的悔恨便难以排遣。
昔日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爱人曾在巷口、堂前久久等候,盼着与她共赴婚约,幸福仿佛近在咫尺,却因父母的变卦化为泡影。如今,满心悔恨的她仍想做最后努力,盼着爱人能重申旧盟。她幻想自己身着锦缎衣裳,外面罩着锦绣外衫,盛装打扮后,急切呼唤男方家人赶快来驾车,接她过门成亲。这种由悔恨催生的、对幸福生活的强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佗邑 一作:他邑)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不暱 一作:不昵)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泄泄 一作:洩洩)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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