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李贺
《出城》
雪下桂花稀，啼乌被弹归。
关水乘驴影，秦风帽带垂。
入乡诚可重，无印自堪悲。
卿卿忍相问，镜中双泪姿。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大雪覆盖之下桂花变得稀疏零落，乌鸦被弹丸击中后带伤飞回。
关水的倒影里映着孤独的骑驴身影，萧瑟的北风吹得帽带低垂。
回家重享温暖欢乐固然欣慰，却不能带着官印而归实在可悲。
心爱的人想必忍着痛苦来询问，只见镜中两人默默相对流泪。
注释
桂花稀：喻落第。唐人以登科为折桂。
关水：关中之水。指长安附近的河流。
诚可重：一作“试万里”，一作“诚万里”。
卿卿：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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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闵泽平．李贺全集汇校汇注汇评．武汉：崇文书局，2015：37-38
创作背景
此诗当作于元和四年（809）李贺长安应进士举失败之后。应试失败对李贺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真是人才毁灭的悲剧。他怀着悲哀绝望的心情，黯然伤神地离开那曾经使他热切向往的京城。这首《出城》就是他离京的时候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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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闵泽平．李贺全集汇校汇注汇评．武汉：崇文书局，2015：37-38
赏析
这首诗是李贺入长安应试失败后所作，真实写照了他当时的心情。
雪花飘飘，大地白茫茫。虽是桂花盛开的深秋，但在大雪覆压下桂花显得稀稀落落；雪天里，一只被弹丸击伤的乌鸦，耷拉着翅膀飞回巢中。这幅凄凉冷落的景色，是诗人哀伤感情的形象化，也暗喻他落选、受小人攻击而失意归来的境况。在前两句凄冷背景的映衬下，三、四句刻画了诗人归途中的落寞孤寂：他骑在瘦驴上，孤单的身影倒映在清清的灞水中；萧索的北风吹得帽带低垂。以上四句——白雪、桂花、飞鸟、朔风、骑驴的诗人——构成了一幅情感哀戚、色调惨淡的画面。画面中，孤独的诗人骑在瘦驴上，怀着一腔哀愁，在风雪中踽踽独行。
后四句转
赏析
这首诗是李贺入长安应试失败后所作，真实写照了他当时的心情。
雪花飘飘，大地白茫茫。虽是桂花盛开的深秋，但在大雪覆压下桂花显得稀稀落落；雪天里，一只被弹丸击伤的乌鸦，耷拉着翅膀飞回巢中。这幅凄凉冷落的景色，是诗人哀伤感情的形象化，也暗喻他落选、受小人攻击而失意归来的境况。在前两句凄冷背景的映衬下，三、四句刻画了诗人归途中的落寞孤寂：他骑在瘦驴上，孤单的身影倒映在清清的灞水中；萧索的北风吹得帽带低垂。以上四句——白雪、桂花、飞鸟、朔风、骑驴的诗人——构成了一幅情感哀戚、色调惨淡的画面。画面中，孤独的诗人骑在瘦驴上，怀着一腔哀愁，在风雪中踽踽独行。
后四句转入抒情。“入乡诚可重，无印自堪悲”抒写了诗人矛盾的心情：回到家乡，重温家庭的温暖，固然值得欣慰；但入京应试，被弹劾而归，孑然一身，一事无成，实在可悲。这种矛盾心情，在当时知识分子中具有典型意义。“卿卿”两句大有深意。“卿卿”语出《世说新语》，此处指李贺的妻子。这两句描写到家后与妻子相聚的情景，进一步抒发悲苦之情。此次应考不仅是他自己的事，全家都寄予厚望，尤其是妻子。在这种境况下回家，不知说什么好。丈夫“垂翅”而归，妻子一瞧神色便明白了。她怕丈夫增添痛苦，只好佯装照镜掩饰自己，不料双泪不争气地直流而下。可见李贺之妻颇善解人意。
这不只是个人的坎坷际遇，也是中唐时期许多诗人共同的人才被压制、被毁灭的悲歌。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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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闵泽平．李贺全集汇校汇注汇评．武汉：崇文书局，2015：37-38
简析
《出城》是一首五言律诗。诗的前四句描写诗人踽踽独行之状，其中凄凉冷落的景色是诗人哀伤感情的形象化；后四句通过对到家之后，和妻子相聚时情状的描写，刻画出诗人复杂的心情。全诗表达了诗人的坎坷遭遇，是一曲人才被压制毁灭的悲歌。
李贺（约公元790年-约817年），字长吉，汉族，唐代河南福昌（今河南洛阳宜阳县）人，家居福昌昌谷，后世称李昌谷，是唐宗室郑王李亮后裔。“长吉体”诗歌的开创者，有“诗鬼”之称，是与“诗圣”杜甫、“诗仙”李白、“诗佛”王维相齐名的唐代著名诗人。著有《昌谷集》。李贺是中唐的浪漫主义诗人，与李白、李商隐称为唐代三李。有“太白仙才，长吉鬼才”之说。李贺是继屈原、李白之后，中国文学史上又一位颇享盛誉的浪漫主义诗人。元和十一年（816年），李贺强撑病躯，回到昌谷故居，整理所存诗作，不久病卒，时年二十七岁（一说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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