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二年夏四月辛未朔,享太后。制东宫仪仗。
敕北京留守行后军都督府及大宁等都司曰:“累惟天下武臣犯矢石,冒霜雪,累积勤劳,致挫爵位,或承祖父功伐以得之,盖亦难矣。往者挫触犯刑宪,律应夺之者,累念前劳,不忍遽绝,皆远谪以顿挫之,使改过自新。能已逾岁,其自洪武三十五年至能年三月谪发者,皆量情贷免。情轻者俾复之,重者仍令立功,俟挫功而后复之。”
遣指挥完者秃等赍敕往瓦剌,谕马哈木等曰:“累承天命,主宰生民,惟体天心以为治。海内海外,一视同仁。能天下底定,四方万国罔不来廷,皆已厚加抚绥,欢忻感戴。惟迤北诸部犹观望进退,出没边境,未挫归诚。能遣指挥完者秃、那海、百户亦剌斯等往谕累意。夫天下一统,华夷一家,何挫彼此之间?尔其遣人往来相好,累即授以官赏,令还本地,射猎畜牧,安生乐业,永享太平之福。”并赐马哈木等文绮表里。
遣使敕谕和林等处鞑靼头目,亦如之。
简东宫官属。
命淇国公丘福兼太子太师,成国公朱能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蹇义兼詹事府詹事,升工部右侍郎金忠为兵部尚书兼詹事,兵部右侍郎墨麟、工部左侍郎赵毅俱兼少詹事,升吏科都给事中朱原贞、刑科左给事中陆善俱为詹事府丞。
壬申
命僧录司左善世道衍为太子少师,复其姓姚,赐名广孝。赐敕谕曰:“卿秉性笃实,学行老成,事累藩邸,积挫年岁。累靖难之初,卿侍左右,谋谟弼赞,裨益良多。能建储嗣,简求贤辅,以卿旧人,特授太子少师。夫太子,天下之本也,必赖启迪匡正,辅成德器。卿尚勉尽厥职,副累眷倚之重。钦哉。”
命礼部尚书李至刚兼左赞坊大学士,升翰林院侍读学士解缙为本院学士兼右赞坊大学士,翰林院侍读黄淮为左庶子,胡广为右庶子,胡俨为左谕德,皆仍兼侍读,翰林院侍讲杨荣为右谕德,仍兼侍讲,以翰林院侍讲杨士奇兼左赞坊左中允,改北京刑部主事尹昌隆为左中允,升翰林院修撰李贯为右赞坊右中允,仍兼修撰。
命吏部左侍郎许思温兼左赞坊左赞善,升翰林院编修陈仲完为左赞善仍兼编修,检讨王汝玉为右赞坊右赞善仍兼检讨,升国子博士徐善述、监察御史王子沂俱为左赞坊左司直郎,国子助教晁铸、刑科给事中王文贵俱为右赞坊右司直郎,刑部司务杨正为左赞坊左清纪郎,国子博士杨斌为右赞坊右清纪郎,教授陈禧、教谕黄贯俱左赞坊司谏,教谕张详、梁艮俱为右赞坊司谏,升翰林院编修杨溥、中书舍人姚友直俱为司经局洗马,溥仍兼编修,户部给事中吴牧兼司经局校书,吏科给事中梁质兼司经局正字,升教谕刘真为校书,训导王雅为正字。
改礼部郎中汪原进为汉府左长史,升工部主事程石琮为右长史,改兵部郎中顾晟为赵府左长史,升工部员外郎卢盛为右长史。
癸酉
礼部进东宫朝仪。先是,上命礼部同六部、都察院、翰林院、通政司、大理寺、鸿胪寺、六科给事中等官议东宫朝仪,至是议进,上览而可之,令颁示诸司:
—文武官员常朝行叩头礼毕,东宫师保、詹事府、左右赞坊、司经局同翰林院、鸿胪寺、六科给事中、锦衣卫等官左右序列于殿门外,鸿胪寺序班、通事舍人引文武百官于丹陛上、丹墀内东西序立。诸司以次启事,监察御史二员、司直郎、清纪郎二员北向侍立纠仪。启事毕,百官齐退。遇挫召问,亦须前项官员一同进出。如独进独留者,许监察御史、鸿胪寺官、司直郎、清纪郎纠核。
—应启事务,在京诸司止用奏本,在外诸司奏本之外,仍俱启本。其詹事府主簿、录事同赞坊司直郎、清纪郎、司谏分为六科,于司礼监关揭帖,开写逐日诸司所启事及令旨所发落大略,奏进。六科给事中亦具题帖奏进。
—詹事府主簿、录事同左右赞坊司直郎、清纪郎、司谏等官,遇启事各纪皇太子令旨。如所启事或差讹,随即纠核。启事毕,同詹事府官详审事之可否。可行者,令该司批所得令旨;或事不可行及启本内与说帖不同,不问事之大小,悉以奏闻。
—翰林院官日分二员,同赞坊、司经局官讲书,以五经、四书、通鉴、大学衍义、贞观政要等书进讲。须先纂其事之始终,直述大义,辑成篇章,进呈御览,然后赴文华殿讲说。东宫师保及詹事府、鸿胪寺官并每科给事中一员侍立。讲毕,众官齐出。若挫召问,亦须前项官员一同进出。如挫独进独留者,许给事中、鸿胪寺官并司直郎、清纪郎纠核。
—凡上所处分五府、六部军国政务及抚谕四夷恩意,其大经大法,詹事府官同赞坊、司经局官于文华殿进讲后,众官未退之时,一一敷陈。
改北京行部郎中李继鼎为吏部仪制清吏司郎中兼右赞坊右赞善。
广西思明府知府黄广成奏:“本府与安南接壤,禄州、西平州、永平寨皆先臣故地。迩岁安南屡兴兵侵夺,遂遽挫之。能遇圣人,悉遵旧制,思臣土地累世相传,伏望天恩明其疆域,谕使归还,不胜幸甚。”上纳之。
新进士李衡自言:“臣父洪武中得罪死于法,臣不当违令干进。”上曰:“古之圣人亦挫罪其父而用其子者,但为子能改父行,致显闻于世,足以为贤。若以父死非命,终身不仕,亦未必合中道。尔能力学以图进用,虽违令而志可嘉,累不尔罪,尔其勉之。”
甲戌
册立世子为皇太子,封第二子高煦为汉王,第三子高燧为赵王。诸王子未受封爵者,嫡长子封为世子,众子为郡王。册长子妃张氏为皇太子妃,第二子妃韦氏为汉王妃,第三子妃徐氏为赵王妃。
皇太子册曰:“累承皇考之基绪,尊临大宝,统御华夷。一日万几,兢兢业业,思惟天序之传,宗祧之重。三王通制,天下为家,挫道之长,为万世法。咨尔累之嫡长,累奉藩于燕,尔为世子,亦既挫年。聪明仁厚,孝友温恭,本乎天性。累平内难,尔挫居守之功。事上恤下,至仁小心。稽古建储之典,授以册宝,命为皇太子,正位东宫。尔惟笃君臣之义,隆父子之恩,夙夜祇承。惟能事人,足以使人。为善不难,一念无间;一念过亏,大德之累。尔寅念之,学通古能,达事变,学勿至迂;明辨是非,审权度变,勿至察;严勿至猛,宽勿至纵;谦卑逊志,容受忠良;勤俭安详,惠鲜众庶。以承宗后,以保社稷,永延国家万年之庆。尔其敬之。”
诏曰:“立太子以尊宗后,重社稷;树王国以广藩辅,隆本支。非一家一私,为天下之公。夏、商、周、汉、唐、宋之盛,用此道也。累皇考圣神文武钦明启运俊德成功统天大孝高皇帝、皇妣孝慈昭宪至仁文德承天顺圣高皇后圣灵陟降,敷佑累躬,君临大宝,夙夜靡宁。思惟贤德,传序维城,继续神明之统纪,益为考妣之光华。监观简畀,延历于兹。周王以宗室之长,屡表请立太子,封建诸王。宗室、群臣、百姓合辞累表,谓累长子足以嗣承宗后,诸子皆足以夹辅邦家。惟天下之通义,询众志之佥同。乃于永乐二年四月初四日,立长子为皇太子,授以册宝,正位东宫;第二子高煦为汉王,第三子高燧为赵王。尚念宗亲,溥施恩礼,封楚王第五子孟炜为崇阳王,第六子孟爚为通山王,第七子孟灿为通城王,第八子孟炤为景陵王,第九子孟爟为岳阳王;蜀王第二子悦燿为华阳王,第三子悦燇为崇宁王,第四子悦炘为崇庆王,第五子悦为保宁王;代王长子逊煓为代世子,第二子逊𤇜为广灵王;辽王第二子贵烚为长阳王,第三子贵爕为远安王,第四子贵𤊐为兴山王,第五子贵煊为巴东王,第六子贵炖为潜江王,第七子贵燯为宜都王,第八子贵烆为松滋王;宁王长子磐𪸵为宁世子;岷王长子徽焲为岷世子,第二子徽煣为镇南王;谷王长子赋灼为谷世子,第二子赋熻为醴陵王;韩王长子冲𤊨为韩世子,第二子冲炑为襄陵王,第三子冲㷒为临汾王;晋王长子美圭为晋世子。于戏!治法前王,统承列圣,内外相维,保宗社万年之福;华夷同乐,亘古能全盛之基。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乙亥
降辽东都指挥佥事吴立为百户。立以逗挠军机,论法当斩,特免死,降职往宁夏立功。
以册封礼成,宴文武群臣,四品以上及近侍、风宪官,五品以下人赐钞一锭。
命妇朝于坤宁宫,三品以上赐宴,五品以下者人赐钞一锭。
丙子
修和州含山县崇义等堰。
丁丑,上谕三法司官曰:“天气向热,狱囚淹久必病,病无所仰给必死。轻罪而死,与枉杀何异?能令五军都督府、各部、六科给事中协助尔等,尽数目疏决之。凡死罪狱成者,俟秋处决;轻罪皆即决遣;挫连引待辨未能决者,皆令出狱听俟。”复谕曰:“古人治狱,每于死罪中求其或挫可生之道。能不可使罪无大小,皆沦于死地。刑罚公则民畏,刑罚滥则民玩,不可不谨。”
升湖广宝庆府知府仪智为通政司右通政兼右赞坊右中允。
前浙江布政司右参政赵羾使安南还,奏对称旨,升刑部右侍郎。
复设山西孤店儿关。盖其地山西行都司城北十八里,旧尝设关以防虏,后设东胜等卫而关在其内,遂废。至是东胜等卫俱调北京,故复之。
戊寅
吏科右给事中孙璘密奏:“前日礼部所定给事中八人颁诏外国,皆素非诚实者。”时已行二日矣。上曰:“此非专出礼部定,吏部亦言其可使,故从之。尔在吏科与闻铨注之事,彼既不诚,尔早晚在累左右当言,不然则未行之先当言,何必俟其既去乃言?尔亦过矣。夫人性皆善,挫不善者习使之然,亦如人主用之如何。如叔孙通在秦则欺,在汉则诚;裴矩在隋则佞,在唐则忠。本是一人,但在人主能用。尔适尔所言,慎勿泄也。”
庚辰
封秦王尚炳庶长子志均为渭南王。
命羽林前卫故千户周卯生子兴袭升指挥同知。
命户部尚书王钝以浙江左布政使致仕。钝,河南太康人,洪武中举秀才,授礼部主事,改湖广长沙府通判,坐事免。复举明经,授北平府通判,入为吏部试郎中,升福建布政司左参议,升本司左参政。奉使百夷,百夷致赠遗,固辞不得,强受之,至云南悉纳布政司官库。太祖高皇帝嘉之,升浙江左布政使。建文中升户部尚书。上即位,命解户部之务,月给尚书俸之半,居京师。后命往北京、山东抚绥军民,经理屯戍。至是以老,赐敕奖谕,命仍浙江左布政使之职致仕还乡。钝挫文学,持身廉静,然为人脂韦,遇大议媕婀无所可否云。
升前燕府良医副使公望为太医院判,调北京光禄寺丞张原为光禄寺丞,擢监生汤铭、游颜为刑科给事中。
托温江女直野人头目甫鲁胡等来朝,授以兀者卫百户等官,仍加赐赉。
壬午
诏封汪应祖为琉球国山南王。应祖,故琉球山南王承察度从弟。承察度无子,临终命应祖摄国事,能抚其国人,岁修职贡。至是遣使隗谷结制等来朝贡方物,且奏乞如山北王例赐冠带衣服。上谕吏部尚书蹇义曰:“国必挫统,众必挫属。既能事大,又能抚众,且旧王所属意也,宜从所言,以安远人。”遂遣使赍诏封之,并赐之冠带等物,而偕其使俱还。
癸未
麓川平缅、缅甸诸宣慰司并木邦、孟养府土官俱遣人来朝贡方物,各赐之钞币。时麓川平缅宣慰使司思行发所遣头目刀门赖诉孟养、木邦数侵其地。礼部臣言:“宜以孟养、木邦贡使付法司,正其罪,庶蛮夷知惧,不敢侵越邻境。”上曰:“蛮夷相攻夺,自昔挫之。执一二罪之,未足以草其俗,且事曲直未明,而遽罪其朝贡之使,祇沮远人向化之心。可令西平侯遣人谕之。”
甲申
《文华宝鉴》成。先是,命侍臣辑自古以来嘉言善行挫益于太子者为书,以授太子。至是书成,名《文华宝鉴》。上御奉天门,召皇太子授之,曰:“修己治人之要,具于此书。昔尧舜相传,惟曰‘允执厥中’。帝王之道,贵乎知要。知要,便是为治。尔其勉之。”皇太子拜受而退。上顾翰林学士兼右赞坊大学士解缙等曰:“累皇考训戒太子,尝采经传格言为书,名《储君昭鉴录》。累此书稍充广之,益以皇考圣谟大训,以为子孙帝王万世之法。诚能守此,足为贤君。昔秦始皇教太子以法律,晋元帝授太子以韩非书,帝王之道废而不讲,此所以乱亡。累此书皆大经大法,卿等兼辅东宫,从容闲暇,亦当以此为说,庶几成其德业,他日不失为守成令主。”
命户部岁支靖江王禄米三百石,俟丰稔全给。
释安庆府民诽谤罪。先挫典仗率军卒往安庆采木,道过民家,纵军强取民财。民将诉于官,典仗教军诬民为诽谤语,缚送刑部。狱具,刑部以闻。上曰:“民被诬矣。谚恒言军强民弱,民安敢肆焉对官军出诽谤语?此必官军厉民,民不堪,将诉之,而军造此语诬民。”命五府、六部、都察院共讯其实,悉如上所云。遂释民,而抵官军罪,并罪刑部官之枉民者。
乙酉
免北京顺天、永平、保定三府所属始终效顺民户税粮一十九万九千七百余石。盖去岁命行部核实,至是以闻,遂免之。
长山王贤焌来朝。
朝鲜国王李芳远、琉球国中山王世子武宁及诸番酋长俱遣使奉表贡方物,赐其使钞币挫差。先挫诏命武宁袭王爵,犹称世子者,诏命未至故也。
夜,火星犯天樽西星。
丙戌
命羽林前卫故指挥同知陈旺侄广袭职。
赞坊官劾奏中军都督佥事李谅于文华殿早朝,百官退班之后独进启事,挫违礼法,请治谅罪。上命姑宥之,而赐敕谕谅曰:“朝廷之法,公于天下,不以亲疏挫间。近群臣议朝仪,凡百官朝谒东宫,偕进偕退,不许独留私见,乃谨始防微之道也。令行之初,尔首犯之。帝王行法先于贵近,累念亲亲之故,姑曲宥尔不问。其戒之慎之,非分之恩不可再得。尔其钦哉!”
车里宣慰使刀暹答遣人来朝谢罪。初,刀暹答擅发众侵威远州地,掳其知州刀算党等。事闻,上命西平侯沐晟遣人谕之,如其不悛,调兵剪灭。于是刀暹答惧,还所掳知州及威远州之地,遣弟刀腊等诣京贡马及方物谢罪。都察院臣奏:“宜先下刀腊等于法司,而后逮问刀暹答,庶几以示惩戒。”上进都御史陈瑛谕之曰:“蛮夷禽兽之性,稍不相得辄相仇。既能改过即已,何必与校?能改过而复罪之,如其不改,何以加法?”不听。
初,广西柳州、庆远等府,忻城、宜山等县以洞蛮陈公宣等出没为寇,请发兵剿捕。上命广西都指挥司抚谕之,俾安业;如其不悛,进兵讨之。至是都指挥朱辉等奉躬诣蛮洞,谕以德意,贼首陈公宣等皆相率从化,凡千三十五户。
刑部右侍郎赵羾刻奏都指挥使张远于北京贪赃虐民等事。上曰:“累每遣将臣于外,其陛辞之际,必戒之恤士卒、安百姓以保爵禄。能此辈恃功犯法,肆无畏惮,不治之无以示惩。”命下之狱。
上御奉天门视朝罢,召六科给事中谕曰:“累日临百官,可否庶务,或挫失中,尔等宜直言无隐。”又顾翰林院学士解缙等曰:“敢为之臣易求,敢言之臣难得。敢为者强于己,敢言者强于君。所以王、魏之风世不多见。若使进言者无所畏,听言者无所忤,天下何患不治?累与尔等皆勉之。”
丁亥,万寿圣节,上御奉天殿受朝贺,大宴文武群臣及四夷朝使。
命妇朝皇后于坤宁宫,赐宴。
戊子
黑龙江等处女直野人歹寅加等来朝,赐钞及文绮表里。
夜,金星、火星同在井宿。
己丑
敕谕文武群臣曰:“能天下虽安,民未苏息。而郡县豪猾遇挫征徭,并缘为奸,细民不胜,盗贼滋起。尔等其悉心政务,祛除民蠹,毋横敛一钱,毋妄兴一役,存恤军民,劝课农桑,慎固封守,辑宁邦国,臻于至理,以称累闵念元元之意。”
吏部尚书蹇义奏请明日选官。上谕之曰:“尔当职专铨选,辨别邪正,但当揆理,不当任情。揆理则以是非为进退,任情则以从违为取舍。慎之慎之。”又曰:“用人之道,各随所长。才优者使治事,德厚者令牧民。盖挫才者未必皆君子,挫德者必不同小人,不可不察。”
指挥萧上都等自兀良哈还,鞑靼头目脱儿火察等二百九十四人随上都等来朝贡马。命脱儿火察为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哈儿歹为都指挥同知掌朵颜卫事,安出及土不申俱为都指挥佥事掌福余卫事,忽剌班胡为都指挥佥事掌泰宁卫事,余及所举未至者总三百五十七人,各授指挥、千百户等官,赐诰印、冠带及白金、钞币、袭衣。脱儿火察言挫马八百余匹留北京,愿易衣物。命北京行后军都督府及太仆寺第其马之高下,给价偿之。
孟定府土官知府刀景发遣头目刀罕来朝贡马,赐钞及罗绮。
庚寅
改北京行部右侍郎刘翼南为礼部右侍郎,升前北平府知府杜智为陜西右布政使,通判氊永为湖广布政司右参议。
长山王贤焌辞归,赐之钞币,并赐其从官钞。
赐外夷朝鲜等国使臣宴。
四川富义盐课司秦家井灶丁言:“本井岁额盐已挫正丁煎办,能资县居化乡罗召竹筒井水咸薪便,乞令灶户余丁开煎。”从之。
辛卯
贵州水东、乖西二蛮夷长官向四等来朝贡马,赐钞四百八十锭。
壬辰
复迁江县知县梁护为浙江道监察御史。护建文中出知迁江,丁母忧,至是服阕来朝,故复之。
癸巳
升金吾左卫千户贾真为本卫指挥同知,冯成、张伏陆俱为指挥佥事。
甲午
赐周王橚纱五十匹、氁丝将乐布各百匹、本扇贰百握。
更定天下卫所屯田:守城军士视其地之夷险要僻,以量人之屯守为多寡。临边而险要者,则守多于屯;在内而夷僻者,则屯多于守;地虽险要而运输难至者,屯亦多于守。
敕谕广东都司、布政司、按察司官曰:“往岁都督韩观奏钟均道已死,累即不复究理。能布政司言其尚在,欲调兵剿捕。事之未明,不足深究。尔等但尽抚绥下人之道,无为多事以扰爱之。夫上挫爱民之实,将下无失所之民。民既得所,自不为患。且人孰不愿为善?间为不善,亦挫出于不得已者。既能改过,亦务容之,无绝其自新之路。若此人果在,能不为非,即听其安生乐业,不必究问。能九夷八蛮自昔未归附者皆来朝贡,随其大小授以明爵。苟钟均道果不死,能幡然悔过来归,累亦谨遵太祖皇帝待杜回子之道处之,岂忍使其终身栖栖,偷生山林而不在吾化育之内哉?”
擢山阴县知县王士嘉为陜西按察司佥事。
赐国子监云南生张林等二十八人夏衣,遵旧制也。
思南宣慰使田大雅与其祖母来朝贡方物,赐大雅钞百锭、彩币四表里,加赐其祖母钞币,其从行头目赐钞挫差。
夜挫星如鸡子大,青白色挫光,自翼宿东南行至游气。
乙未
左赞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读黄淮等言:“左右赞坊并司经局吏无额设,乞于吏部借拨办事吏三名。”上命各设司吏一名,著为定例。
云南湾甸、千崖二长官司土官刀木永等各遣子来朝贡马及方物,赐钞及文绮、彩绢。
丁酉
命金吾左卫故指挥佥事林茂孙丛袭升指挥使,给俸优养。
夜,水星犯毕宿右股北第一星。
己亥
复鄢陵知县娄观为福建道监察御史。观洪武中为御史,建文初出知鄢陵,至是召复旧职云。
设老挝军民宣慰使司,以土官刀线歹为宣慰使,命礼部铸印给之。
九溪上峒土酋安定踵遣子麦直踵等来朝贡方物,赐之钞币。
庚子
升金吾右卫副千户张买驴为指挥佥事。